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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拘留所里,一个孱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来往的看守员隔着铁门对着她指指点点,“就她,昨天还是个女明星,今天就进来了…”
“天啊,我看过她的戏!犯了什么事啊?”
“你没看微博吗?蓄意谋杀未遂和教唆扒窃…你看,她还在笑,这女人真恐怖。”
在俩人的窃窃私语讨论声中,刚刚从沈睡中醒来,还闭着眼睛的沈柔蓓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她刚刚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就像开了挂一样,几乎遇到的男人都爱上她——柯暨为爱出走豪门,李期衔追妻火葬场,就连那个在现实中对她不屑一顾的陈良鹤,也在梦中对她爱而不得单身一辈子。最后自己都不用努力,轻轻松松当上了顶级流量演员,还演艺唱跳双开花…
这个梦实在是太好了,她都不愿意起来,可同室的女犯人碎碎叨叨实在太吵了,不仅让她回到令人绝望的现实中,耳朵里还隐隐约约捕获到什么陈良鹤、林景函等字眼。
“你们在说什么?”
这是沈柔蓓进拘役所第一次出声,嗓子沙哑得可怕,全然没有之前女明星时期的意气风发,消极又充满绝望的嗓音甚至把同室的女犯们都吓了一跳。
“我们在说陈良鹤林景函官宣的事情。”其中一个瘦弱女犯试探性回答:“我今天早上听狱警讲的,他们俩公开谈恋爱,闹得满城风雨。”
另一个胖女人也迎合:“我之前看电视剧,最喜欢就是她们两个,外貌搭人气也高…那部电视剧叫什么来着?”
胖女人还没意识到沈柔蓓也是那部电视剧的其中一角,就被瘦弱女犯用手肘捅了捅肚子,示意不要再说了,还用眼色暗示沈柔蓓表情已经不对劲了。
此时沈柔蓓的神色阴郁,整个人都把脸埋进黑暗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她忽然咻得站起,跑到栅栏旁边扒拉过往的看守员,哭着喊着放她出去。
“你们都搞错了,我才是那个跟陈良鹤官宣的人,不是林景函!林景函现在应该死在病床上。”
她记起来了!
梦里是那么的真实。她甚至在梦中看到了林景函病逝的热搜,挂了不到半天,就被她接名导电影的通稿压了下去,直到葬礼和下棺都没再激起火花和大规模的讨论。
林景函应该死了,是她,沈柔蓓站到了最后,爆红了娱乐圈。
她这一嗓子吼得面色涨红,近乎癫狂的激动模样把室内外的人都吓得不行。看守员用棍子狠狠敲打铁栅栏,怒吼:“干嘛干嘛!疯了吗?不想好好待着就去禁闭室遛一遛。”
禁闭室字眼一出来,把除沈柔蓓外的其他女犯都吓得缩了一缩,这个专门用来惩罚不听话女犯的房间在大家口口相传中,被恶魔化成了一个小型地狱,以至于本来还因为女明星发疯,聚在一起看热闹的犯人,全都一哄而散逃跑了。
“不是的,全都错了,怎么会这样。”沈柔蓓很久没吃饱饭了,哭到双腿没了力气,倚靠在栏桿跪了下来,声音也越来越小逐渐虚弱。
看守员骂骂咧咧地拎着警棍走了,边走边头也不回地作抱怨作警示:“所以说,不属于你的东西还真的别肖想,你们看这人一贪心,连自己好好的人生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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