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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水池之中。她发现自己如今穿着一间宽容丝质白袍,被水一泡,胸口曲线尽展无遗,甚至连胸前风光也若隐若现。
就在这个时候,兰令月听到一道熟悉嗓音呵斥:“将这个女人带出去,我说了,不要。”
说话的竟然是宇文炀。
那青纱女子声音却也同时响起:“师弟又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活菩萨,下手杀的妙龄少女也不知多少,怎么偏偏每次用药时候就这般固执?”
语调有不屑,又有疑惑。
兰令月不甚了然,却也听出大概。原来宇文炀果真是有病,并且每次病发,需要牺牲一个年轻少女的性命才能病好。
既然如此,难道自己竟然身处将军府?
兰令月心中一冷,顿时知道自己是祭品。待兰令月看清楚这房间,更是吃了一惊。偌大一个房间,中间有着白玉似的一个池子。周围壁画栩栩如生,大都是赤裸的男男女女。四周点缀各种明珠美玉,装饰得富丽堂皇。这样子的华贵之中,偏生掩饰住一股糜烂奢华的气息。
池子中间,一个男子被几条粗壮的雪色银链锁住,他的肩头,更被一柄精巧钩子勾住。这男子身躯赤裸,单看背影曲线就无限之优美流畅。
这个男人背影,赫然正是宇文炀。
她心中暗凛,暗中检测身体,虽然仍然没有内力,不过似乎可以自由活动。兰令月起身推门,却发现墻壁似纹合得天衣无缝,并且以精钢打造而成。就连刚才说话的青纱女子,其实也不见踪影。
27宇文炀的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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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池子中间那男子转过身,却分明吓了兰令月一跳。
宇文炀一直戴着面具,无人知晓他真面目,如今他面具摘下,真正的面容却是展露无遗。那是怎么样子可怕的一张脸,大半面容都被猩红蜈蚣般伤口爬满,看上去当真狰狞可怖之极。在淡淡的水雾之下,那些蜈蚣般的伤口,宛如活物一般。难怪宇文炀总是爱用面具遮住面颊,免得别人看见。
似如今,兰令月只是单单看看,也觉得心里微微发麻。
对方一双眸子微微有些猩红,显然与平时有些不同。
宛如被蛊惑一般,宇文炀捉住了想要逃脱的兰令月,一股巨力将兰令月扯入了怀中。
两个人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兰令月浑身身躯已经被池水湿润,宇文炀眼里也流转灼热的欲望。不是情欲,而是食欲。
他已然忘记眼前的女子是谁,蓦然张口,朝着兰令月脖子咬下去。
血的滋味透出来,散发一股异样的血香。服用了几天药物的兰令月,血液也似变得不同了。对于宇文炀而言,宛如玉液琼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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