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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几人,皆已通晓人事,又怎么会看不懂她手臂上朱红色的守宫砂意味着什么。
守宫砂在行房后,会渐渐褪色变淡,直至完全脱落。
司徒声的情况有些特殊,但皇宫里的太监宦官也有娶妻对食的,还未曾听说过谁家夜夜同榻,夫人却依旧是完璧之身的。
陆想走到司徒声身旁,语重心长道:“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在于人会借助工具。”
司徒声眸色微沈,正欲发作,司徒岚却开口宽慰道:“这不怪阿声。”
他的脸色稍缓,到底还是他兄长了解他。
虽说这一个多月来,他日夜与她共处,可她身前的伤势严重,大多时候都疼的彻夜难眠,近日才刚刚好些,是以他都是点到为止。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他并不急于这一时。
他正想顺着臺阶下来,便听司徒岚嘆了口气,继续道:“我早就说过,那本《太监的启蒙》不管用。”
司徒声:“……”
看他神色窘迫,林瑟瑟笑容微哂,露出的贝齿洁白如瓷,隐隐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司徒声瞇起漆黑的眼眸,骨节匀称的手掌叩住她的后脑勺,他微微侧眸,轻扯唇角:“好笑吗?”
势如山倒的强压倏忽逼近,她唇畔的笑意僵住,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就,就还好。”
他依旧在笑:“伤口不疼了?”
他微凉的指腹,在她如墨般的青丝上轻轻摩挲着,她看着他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一头蓄势待发的红眼恶狼。
她倏地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却只来得及说出一个‘疼’字,便被他扛上肩头,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陆想的寝室。
陆想望着渐渐远去的人影,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今晚不用准备他们的晚膳了。”
司徒岚微微颔首:“不过,夜里还是要送些夜宵去,给他们两人补充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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