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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太后赶紧扶起谢楚语,拿着她的丝绢亲自替谢楚语抹干眼泪,然后看着谢楚语说:“楚语啊,你怎么就哭了?”
“楚语自幼失恃,母后待我如此之好,让楚语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楚语感觉不已。”谢楚语句句实话,重生前的她悲伤落魄,重生后的她得到他们的宠爱。
“来,楚语,坐到母后身边来。跟母后讲讲你生母的事情。”
“嗯。”谢楚语坐下来,然后擦干眼泪,慢慢道来
“我母亲在我六岁的时候便去世了,听我母亲的贴身丫鬟说。我父亲娶了偏房后,闷闷不乐,最终闷成大病来,后来药石无灵,撒手人寰。”
那个时候的谢楚语已经有记忆,她记得清清楚楚母亲的闷闷不乐,以及痛苦。
可是她太小了,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而且重生前的她,与重生后的她似乎是两种性格。
重生后的她记得更加得清清楚楚,似乎所有的记忆都更加明显了。有些她已经忘记的事情。
“可怜的孩子,以后本宫就是你的母亲。”容太后知道谢楚语这些年过得一定不开心,所以对她更加的怜爱。
一边的萧澈也经历了悲惨的过往,所以他看到谢楚语眼中的悲伤时,便能感同身受,被吸引了,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吸引。
萧澈无意中对这个谢楚语有了心动之情。
容太后随后让人拿了几匹上好的布料,准备为她做几身衣裳,绣娘亲自过来询问谢楚语要什么花样?
谢楚语没有选择那些雍容华贵的牡丹图案,倒是选择了这小小洁白的梨花。
“可以绣这梨花吗?”
“当然,都绣梨花吗?”绣娘指着这几匹布料,谢楚语点点头说:“我最爱这梨花了,可以的话都绣上梨花吧!不用整个块布都绣,相信你们比我有经验。”
“是的,语公主。”
绣娘量了尺寸,然后便离开了宫殿。
萧澈走进来,看着谢楚语说:“为何独爱梨花?难道其他的花不放你眼吗?”
“当然不是,其他的话也入我的眼,只是我最爱的就是梨花。梨花?离花?”谢楚语总是有着一股淡淡的悲伤,萧澈怎么也走不进她的内心。
“对了,忘了说一句。礼部那边已经在准备订婚的物品了。”
“这么着急吗?”谢楚语看着萧澈,有些意外,她以为还要拖三月的时间再订婚。
“怎么?你不愿意?”
“当然不是,我怕是耽误你。让你陪我演这场不会散场的戏,会不会对你不公平?万一,你遇到你心悦之人,应该如何是好?”
成亲可是一辈子的事情,萧澈这样的好人,谢楚语不想连累他。
萧澈走到谢楚语的面前,伸出手拉着谢楚语的手,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我从小被坏人调包出宫,沿街乞讨过活。对我来说,这一切像梦一样,有些午夜梦回,总觉得自己应该睡在大街上。”
听到萧澈说的这些话,谢楚语突然间觉得她没有那么悲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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