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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黑,未必不会对付我,但那又怎样呢?我既然要走了,就是豁出去,也得激你来见我一面,说上两句话。”
周温饮了一口茶:“你要对朕说什么?”
鹦鹉戏谑一笑:“我是不信陛下这样的人会为了铃铛什么都不要的,起初我想了几招,要替铃铛来试试陛下,但后来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了。陛下做什么决定,横竖我等小民是管不着的,我只能作为她的朋友,来给她撑一撑腰,好让您知道,这丫头,除了您,不是没有别人惦记。”
周温似乎很不屑鹦鹉这番话:“边境的那么多时日,你不是没有机会,可你全都没有抓住,如今心里惦记,也不过是懦夫的行为,你以为朕会看在眼里?”
若是平日,鹦鹉定然要生气了,可这会儿,他却认真地点了点头,苦笑一声:“我和陛下不是一类人,陛下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太知道怎么达到目的,我一个小平民,毕生追求,不过是老婆孩子热炕头。铃铛历经坎坷,未必能再度敞开心扉,是以,她的感受,比我得到她更加重要。若她喜欢我的守护,我就上前一步,再不撒开,若她不喜欢,小爷索性祝她幸福,做她最好的朋友。”
周温闻言,眉头越拧越紧:“她不缺你这样一个朋友,以后不许你再见她!”
鹦鹉笑了笑:“好啊,只要陛下待她如珍如宝,护她一生安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了,怎么样?陛下满意了吗?”
周温点了点头,鹦鹉话锋一转:“不过,我若有空,会常来探望陛下的。”
周温发现这厮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
鹦鹉一笑:“陛下憋着气,又假装温和的样子实在有趣,让人忍不住想多跟您聊聊。”
周温眼里怒气终于喷薄而出:“你滚得远远的去,别再叫朕看见你。”
闻言,鹦鹉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茶楼里,周温的侍卫见周温的脸色阴沈无比,对着周温小心建议:“陛下,此人未免太张狂了些,要不要……”
他在脖子上,比了一个杀头的手势。周温扶额,深深嘆了一口气:“你去大理寺,传朕口谕,幽州郡守陆家当年满门抄斩的冤案,若是能平反,就给平反了吧。”
侍卫一怔,有些懵了。
周温气息低了几分:“还不快去?”
等人全部撤出了厢房,周温终于站起身来,对着鹦鹉坐过的位置,笑了一笑:“就凭你,也敢来找朕的晦气……如今最讨厌的情敌,成了你全家的恩人,这会儿也该轮到你憋屈了!”
傍晚,周温来十三王府的时候,似乎心情不错。
就连小十三听说吐蕃使臣向十三王爷请求联姻,哭求周温,周温也没有不耐烦。
晚饭后,小十三屏退了众人,跪在了周温面前:“皇兄,不是臣弟不愿意为国家做贡献,只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
周温微微一笑:“她轻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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