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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乔深醒来的时候,祁硕已经不在房间,习惯了祁硕每日早起的作息,乔深倒没想太多。赖了会床,乔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有什么可尴尬的,该尴尬的是求欢被拒的祁硕,乔深深呼吸,抹了把脸出了房门。
谁成想,祁硕早已不在院子了。什么意思呀?真的生气了?乔深心里琢磨着。
推着空车回了院子,乔深进竈房开始张罗午饭。
“常乐,不许出院门,知道吗?”听到小常乐在院子里自己玩的很开心,乔深走到竈房门口看了眼,叮嘱了一句就回去切菜了。
“嗯!”小常乐蹲在木盆旁边,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
中午做的腊肉炖小土豆,腊肉是上次回村里,祁母见小孙子爱吃,硬是给拿了一大块让乔深带回来的。乔深熄了火,正准备起锅,就听到院子里小常乐的哭声。
“哒哒……呜哇哇……啊……呜呜……哒哒……”小常乐现在叫爹不是很标准,‘哒哒’就是在叫爹爹。
乔深急忙的跑过来,木盆里他刚泡的臟衣服被小常乐甩出来扔在地上,而小常乐坐在旁边的小木桶里,全身湿透了,哭的好不可怜。
天气热,小常乐看到水就上手摸,木盆里泡衣服的水他玩了个干凈,他还不满足,又盯上旁边的小木桶。
他还挺聪明,小手手挨过水了,小脚丫还没有呢,于是脚丫一抬就进去了,等到想出来的时候却出不来了,他扭着小身子挣扎着想出来,结果小木桶支撑不住,连人带桶就一起摔了,小常乐扯着尖尖嫩嫩的小嗓音就喊爹。
乔深捞出湿漉漉的小常乐,在院子里扒光了,湿衣服丢进木盆里。
伸手拍了小常乐的白嫩嫩的小屁股说:“你就捣蛋吧,你是生怕你爹爹闲着了,给你爹爹找事做呢?”
小常乐听不懂,摸了下自己挨揍的小屁股,他神来一句:“啪……”
小常乐竟然模仿刚刚自己打他屁股的声音,乔深抱着光溜溜的小常乐噗嗤一声,笑弯了腰。
小常乐懵懵懂懂揪着爹爹的衣襟,过会儿也跟着乔深哈哈笑起来。
祁家院子里,小常乐光着小屁股,身前套着一个小肚兜,两根细细的布绳拴在背后,他开心的坐在爹爹旁边用勺子舀肉肉吃。
乔深发愁的看着小常乐,儿子一天一个样,越来越调皮。
现在经常一天下来能给他洗三次澡,换四五次衣服,可累死乔深这个做爹的了。
而且小常乐每次一捣完乱,瞅着他爹爹就来一个软乎乎的笑容,小嘴儿一咧,露出一口小白牙,每次都能萌混过关,乔深收拾完烂摊子,就忘记了发火。
吃完午饭,揉揉小常乐鼓鼓的小肚子,乔深给放到床上轻轻扇了几下蒲扇,小常乐慢慢的进入了睡眠。
看着小常乐薄薄的小眼皮,肉乎乎的小嘴巴嘟嘟着,乔深心里软成一团,轻轻捏了捏儿子脸上的小奶瞟,起身去院子洗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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