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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薛亭礼从那个大水箱似的东西里有了一些意识之后,就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捞了出来,随后一直昏昏沈沈的,好像一直有人给他註射什么,每次註射完后自己就神智模糊。
今天他们给自己註射的量很少,薛亭礼的意识清晰了很多,但也只能勉强睁眼,看到一片模糊地景象。可是他却隐约听到一个声音在大声的介绍着什么,周围很嘈杂,他很累很想睡觉。随后嘈杂的声音没有了,自己终于能好好的睡上一觉。
战楼严俯身註视着躺在自己卧室大床上的薛亭礼,眼前的人呼吸平稳,胸口缓缓的上下起伏,早晨的阳光轻轻地洒在熟睡之人的脸上,黑发随意的散落在头周围,这一年薛亭礼的头发长了不少,一对小巧的猫耳调皮的从头发里钻出,煞是好看,眼睛上的睫毛一颤一颤,似乎在做什么梦,这一刻的景象恬静温馨。
“唔——”薛亭礼眉头一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恐怕还起不来吧?药力应该还没过。”战楼严说道。
“你——是谁?这里——啊!”想到自己被绑架,薛亭礼立刻挣扎起身。因为用力过猛,薛亭礼眼前一片晕眩,又跌回枕头上。
“都说了药力还没过,你还要起来。”
“这是哪里?”薛亭礼很虚弱。
“这里是我家,我在廖胖子的拍卖会上把你买了下来,现在——”战搂严一笑“——现在你是我的宠物了。”
“你说什么?”薛亭礼回想起那些保镖曾说过自己会卖高价之类的话,心中一凛。
“怎么,还不相信自己的处境么?”战楼严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的——宠物?”薛亭礼惊恐。
“没错。”
“这不可能,我要回家,让我回家。”薛亭礼挣扎起身。
“你没有家了”战楼严随意的说“你母亲因为吸毒过量四个月前去世了,你们家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居所了。”
“四个月?不会的,我刚刚见到母亲不久,她——”
还不等薛亭礼继续说下去,战楼严拿起桌边的电子闹钟放到薛亭礼面前,薛亭礼看到闹钟上的日期惊骇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进行了改造手术,已经昏迷一年了。“战楼严淡淡的说。
“已经一年了!”薛亭礼双眼空洞,喃喃的重覆。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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