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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杀了慕容风澈就可以解开血咒!”
“只要你舍得,马上就可以解开血咒!”
夜深人静时,凌云心怔怔望着手中的血线,耳边一遍遍响起师父月孤鸿的话语,眼泪忽然簌簌落下,低声抽泣。
她不怕痛,不怕累,更不畏惧苦难,然而要以慕容风澈来换取自己的性命,她万万做不到!月孤鸿笑她妇人之仁,难成大事,可知那人是她的心头肉,如何舍得?
“心儿,还没睡吗?”外面忽然响起慕容风澈的声音,她连忙擦干眼泪,走到门前缓口气才开门。
月色皎皎,站在门前的白衣公子笑若春风,一双浅淡的蓝眸里都是她的身影。
“我看到你房里灯还亮着,过来看看。”他一脸关切,蓦地看到她眼眶发红,神色不安,着急道:“怎么了,是血咒发作了吗?我立即让月前辈过来一趟!”说着转身就走,她一把拦住他,摇头轻笑,“不是血咒发作,只是觉得最近过得太幸福,感动得哭了。”
他微微一笑,头抵着她的脑袋道:“那以后嫁给我了,你岂不是天天都要哭?”两人婚期已近,婚后他会陪她游览天下,过着隐世无忧的生活,那时候她岂不是幸福得天天想哭?
她眸光一闪,狡黠笑道:“到时候要哭可不是本姑娘,而是天天准备下厨的慕容二公子!”
君子远庖厨,偏偏因为她贪吃,三更半夜总会起来四处搜罗,一次偶然的机会,慕容风澈亲自下厨,从此以后再也摆脱不了这个馋猫!
“这世间唯汝而已。”他定定地望着她,眼里跳动着火焰,低头轻轻一吻,温润的气息萦绕在唇间,她脸上像染上胭脂一般,红得醉人,笨拙地回应,快要喘不过气时,他终于放开她,眉眼一弯,笑得有些开心,“原来绝色坊的上妆公子也会害羞!”
本以为她在青楼见惯那些场面应该会轻车驾熟,岂知竟是懵懂如少女!
凌云心拼命挡着脸,气囔道:“那是因为你跟他们不同——”顿时又气又怒,平时扮成翩翩公子林云时何曾这般困窘?
“因为不同所以害羞?”慕容风澈笑问,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正是。”凌云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分明是明知故问!
听到这样的答案,他很是高兴,拉着她的手迈出屋外。
“心儿,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他莞尔道。
“什么礼物?”凌云心十分好奇。
“跟我来。”他牵着她的手绕过山庄后院,径自朝庄外走去。
绕过寂静的街道,走过开满莲花的翠波湖,两人径自停在一片桃林里。
只见桃林深处有一栋木屋子,屋前有一个小湖,上面种满了莲花,一阵清风吹过,清香怡人。
“因为婚期将近,时间仓促,要在青山绿水旁建木屋只怕时间来不及,所以我将木屋子建在这里,明年三月桃花盛开的时候,你可以在林中翩然起舞,那时候一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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