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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堇比她以前中过的那些毒还要厉害。
眼前色彩斑斓,每变换一种颜色就痛苦一分,周身冷热交替,好不容易撑过去了,浑身上下也莫名地疼痛,仿佛有一只手在揉捏着她的身体,残酷嗜血,不留余地。
终于她忍不住哼出声来,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按住她发颤的肩膀,她想也不想就咬住它,那双手一僵却没有甩开,任由她啃咬。
“三钱玉芙蓉,一两药酒,先以武火煎药,一旦煮沸须以文火慢熬。”一个淡然的声音吩咐道,一旁的侍从配药,煎药,一股浓浓的药味飘满整个房间……
待她醒来已是三日后的傍晚。
全身虚乏无力,恍恍惚惚的只想沈睡,可下一刻身上的轻薄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扯开衣襟发现贴身的铁布衫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是她师父月孤鸿用来掩饰女子特征的软甲,没有人能解开扣子,只有她才知道解法。
落幕的残阳映得屋内一片金黄,她苍白的脸色在那一片光芒中越发白皙,可眸光坚定无比。
一场苦肉计唤来冷墨的禁闭,还有萧誉风对妖舞殿的疑心,一箭双雕可谓完美。
只是,不知道萧誉风是否相信……
这样想着,她的目光落在远处,这才发现眼前并非自己居所,费力起身,眼前一阵晕眩,一个黑影如风而至,那双受伤的手及时扶住了她,耳边是他关切的声音,“你身上余毒未清,不宜妄动。”她目光一瞥,猛然看到他手上的伤,“这是我咬的?”
他颔首,淡笑道:“比起你中的毒,这点小伤算不上什么。”
“看你救我的份上,我相信你没有命冷墨来杀我。”
“看来你都想明白了。”
林云轻笑不语。
因余毒未清,药汤需要萧誉风亲自过目、调配,她暂时住在这里。
这里是萧誉风的房间,萧誉风每天都很忙,一天除了练功就是处理教务,她有时半夜醒来经常看到他坐在案前拆看书信,那时候她忽然想起了母亲颜倾玉,圣教四阁七十二堂,事务比魔教的繁杂,颜倾玉跟萧誉风一样,时常忙到半夜,才四十的年纪已是双鬓白发。
想起这些年的生活,她的生活实在是太安逸了!
在谴责和不安中,她迷迷糊糊睡去,隔日醒来已不见萧誉风,枕边更没有他的温度。
亏她还想趁他睡在身旁威胁他,可完全没给她下手的机会!只能想想其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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