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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细雨楼苏楼主,他或许没有六分半堂的狄飞惊那么讨人喜欢,但认识他的人却没有一人不去敬佩他。就连他一生中最大的敌人雷损,临死之前也都是敬佩他的。
敬佩他身体虚弱,却像个男人一样活的堂堂正正,顶天立地!
江湖上流传着苏梦枕的病弱,也流传着他传奇一般的刀法,更流传着金风细雨楼为了对抗外敌而从不衰弱的志向。
不论什么时代,保卫国家的男儿总是主流,总是再正确不过的存在。
苏梦枕就是这样一个正确的人。
陆小凤,司空摘星,花满楼,最起码在场这几个人都听说过他的大名,也都在心底佩服他。
所以这传言才出了毛病。
“金风细雨楼自雷损身死一战后,成了黑白两道魁首。”
司空摘星挑眉说道。
“但是传闻苏梦枕和他的兄弟,也就是白副楼主关系不好。”
陆小凤出声接道,眼珠一转。
“苏梦枕身死,是不是有白愁飞推了一把手?六分半堂在其中又扮演怎样的角色?”
说着,他看向似乎什么都知道的顾生玉。
要说什么都知道,顾生玉可不敢应,但说起苏梦枕“身死”这回事,他再清楚不过了,只是……“这和你想拿我的刀有什么关系?”
哑然在司空摘星脸上一闪而过,但他头脑灵活的立刻便道:“你的刀?”
顾生玉点点头:“对,我的刀。”
司空摘星道:“世人都知道红袖刀是苏梦枕的刀。”
很好,话题又转回去了。
顾生玉嘆息,然后幽幽念道:“一夜盛雪独吐艷,惊风疾雨红袖刀。”说不出的凄楚温婉,又是说不出的大气磅礴。
“它曾是苏梦枕的刀,但它现在属于我了。”
陆小凤突然想到一个不敢置信的事实。
“苏梦枕把他的刀送给你了?”
顾生玉笑了。
陆小凤的想法被证实,心底却没有感到轻松。
因为顾生玉的话正是说明了,在京中那场变故中,自己这个朋友绝对不是独善其身的围观党。
实际上,顾生玉真是围观党来着。
见陆小凤整张脸的脸色都变了,顾生玉不再继续卖关子下去,淡淡把那些错综覆杂的是是非非讲个清楚。白愁飞反目,背叛苏梦枕,苏梦枕逃离追杀却被六分半堂雷纯所救,雷纯下了药意图控制苏梦枕,苏梦枕把楼主之位传给王小石,自愿死于心腹杨无邪之手。
这一串关系讲下来,让这些都听说过他们大名的人全都忍不住的嘆息。
“这便是江湖啊……”
什么都说不出,也什么都做的出。
那就是江湖啊。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从不断。
司空摘星最先自这情绪中脱身,出声道:“那你又做了什么?”
是啊,这里面谁都有了,却少了个顾生玉。
顾生玉瞥了他一眼,轻笑道:“我是被狄飞惊请去的。”
陆小凤倒抽口冷气,京中两大势力都和顾生玉扯上关系,自己居然还能看到完好无损的他!
顾生玉仿佛不知道浪子都对他心生敬佩,幽幽道:“狄飞惊长的好看,很讨人喜欢,他来和二小园问我要不要去六分半堂,我同意了。”
“他没找你算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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