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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邀月得知怜星走火入魔时已经过去了两天。
没有人告诉她,是她这几日请安母亲却一直不在,母亲也没有闭关,心下有疑一番逼问母亲手下的侍女才知晓的。
“母亲为何不在?”邀月冷然问道。
“这……回大少宫主的话,近日宫中事务繁忙,宫主实在抽不开身,所以无法接见您,请您体谅。”侍女微微迟疑答道。
邀月冷笑道:“呵,笑话。我移花宫放眼武林谁人能敌,向来不问江湖事,有何宫务如此繁忙。你不说实话,我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要见到母亲的。”
说罢,冷睨了那侍女一眼,径自朝着殿中而去。
那侍女想拦,邀月连个眼神都不给她,只是愈发冷声道:“若敢拦我,皆以宫规处置。”语气已有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婢女无法,只得无奈道:“大少宫主莫闯了,宫主不在的。”
“那母亲在哪儿?”邀月停步问道。
“……宫主在苏医师那里。”婢女迟疑片刻答道。
“母亲在那里做什么?”邀月回头问道,声音依旧冷冰冰的。
“这……罢,今日您是定要知道的,婢子告诉您也无妨,只是请您知道后冷静一些,莫要让宫主更忧心了。”婢女回道,语气无奈。
邀月预感到事情不妙,仍是冷声道:“说。”
“是二少宫主出了事,二少宫主前两日不知怎地练功走火入魔了,宫主亲自送到苏医师那去的,这两日一直都守着二少宫主。”婢女说道。
“你说什么。”
邀月一字一顿,听不出喜怒的再问了一遍。
见邀月这个样子,婢女猜不透邀月心中想法,只得再覆述了一遍。
邀月又听了一遍,待婢女覆述完毕,听完最后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那忐忑的婢女望着她的背影。
邀月出了殿,就片刻不停的赶往苏萤的住处,她不能相信,或是不敢相信,怜星怎么会出事。
自那日远远望了怜星一回,她再没去看过怜星,只是加倍的练功,从未想到,将要再见,竟是这种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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