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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边邀月正在练习掌法,一招一式都带着凛冽的掌风,更兼轻巧灵动。身形随风,倒似起舞一般。
邀月习完一套掌法,回掌收势。见到了来人,整个人微微一怔,随即恢覆了平日里淡漠的神情,看向怜星的目光和看着他人的并无不同,一样的,甚至更多的冷漠。
怜星坦然看着邀月,她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十丈之远,可怜星觉得,仿佛隔了一条天河,那么近,那么远。她看着邀月,神情恍惚,邀月依然是记忆中的样子,就连如此年少时,神情也是同那二十年间一样的淡漠,只是此时还尚有几分稚嫩,甚至还有着刻意装出的几分,不似后来,真正的全然冷漠。可她们姐妹,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呢?
怜星看见邀月蹙了蹙眉,终于回过神来,低声问好道:“姐姐见好。”就再不言语,默默的又退开几步,离她更远,似是根本不在意邀月会不会回应她。
邀月这回是真觉不对了,怜星自几日前撕毁她的课本,自己不过教训了她几下,这捣蛋鬼反倒与她置气,她也不是小气的人,怜星自小淘气惯了,像往常一样教训几下不理她便是,反正这妹妹从来就老实不下来,做好的功课总是破坏,母亲给的东西也总与自己争抢。自己也越来越懒得理睬她,只是冷漠以待。谁知这次她倒自己生起气来,躲起来不愿见自己。今日倒是没闹脾气躲着自己,一见自己先呆呆望了一阵,神色覆杂,这会儿先开口跟自己问好了一声,只是怎么瞧着倒比自己还冷淡?就像是真的再也不愿意见到她。
可邀月到底是冷淡惯了,心中哪怕有些微波动,最后也只是淡淡的漠然道:“嗯。”再无其他。
怜星再无言语,也无其他表示,只是寻了个离邀月较远的地方,默默的起了个手势,运转功法比划起招式。
气氛诡异的沈默着,怜星不说话,邀月亦不肯兀自先开口。两人就这样各自练功,周围空气都好像结了冰。
邀月嘴上不说,面上不显,可心里居然......是有些失落的。从前她们不管闹的多僵,她不理怜星冷然以待,怜星亦会置气不理她,可,从来都是怜星先自己消了气,然后又继续嘻嘻哈哈的跟她面前闹腾,就连早课也是,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聊天说话,夸讚她的招式,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她以后一定会比自己厉害的话。等到自己不耐或者练完,她才会慢蹭蹭一步三挪的挪去练功。
但现在,怜星就像她曾经不耐时的想法一样,可以安安静静不打扰她,一个人也能够安静的练功,不再那般吵闹。可怜星真的做到了的时候,她却开始失落,觉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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