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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良夜未央。
邀月牵着怜星,走在宝马雕车香满路的路上。
街边有人对着桥的那一边念着:“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一听就是个摇头晃脑的书呆子。
两人面上都带着面具,然而仍是引来不少註目。
所幸这会儿街上的人并不多,大抵都回家拜织女去了。
仍有几个摆卖乞巧物件的商摊,还有年轻的女子相伴而行,寻着最好观星处,祈牛郎织女赐个好姻缘。
“拉我出来做什么?”
怜星问道,并不看邀月,也仰头望向银河,寻那牛郎织女星。
邀月不满怜星不看她,语气微冷道:“想同你出来走走也不行么。”
今日是乞巧节,约人与被约的都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含义。
“嗯,那走吧。”怜星收回目光,还是不看邀月,似乎真的不知晓今天是什么日子。
邀月恼怜星不知她心意,不肯再兀自先开口说话,拽住怜星的手却愈发不自觉的紧了。
怜星瞧着这节日景象倒是觉得新奇有趣,看东望西,左晃右逛,就是不肯多看邀月一眼。
隔着面具看不出邀月的黑脸与失落神色。
怜星却好像能感受到似的,在邀月脸黑得不能再黑的时刻,突然认真唤了声:“月儿。”
声音好似还有无尽的缠绵之意。
邀月心中一动,先前不好的心情顿时消散,面上还矜持一些,冷道:“做什么?”
语气却并不是太冷,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怜星温柔註视着邀月,目光好像能将人化掉,道:“姐姐,你要吃乞巧果么?”
“不吃!”
邀月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看了她半天就问一句吃不吃那劳什子的破果子!
欲甩开怜星的手,却没能挣脱,这回语气真的冷下来,道:“松开。”
怜星无奈笑道:“黏在一起了,早就松不开了,你竟不知道么?”
不待邀月再说什么,也不欲再逗弄她,接着道:“走了这么久,既然你不知道去哪里,我却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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