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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邀月终于放开怜星。
面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是微微的红了。她从未这样同一个人亲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从前这般隐秘的想过,如今便这样做了。
邀月这会儿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方才是情不自禁,现下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见怜星微微抬头望着她,眼中带着点点不解与无奈,面上似是有些因被她抱的太紧的淡淡绯色,叫她想起初开的桃花。
邀月突然就没那么无措了,之前的怜星总给她一种抓不住看不透的感觉,好像会随时乘风而去,她感觉得到,那样的怜星,离她太远太远。
“为什么瞒着我?”邀月还是问出了口。
怜星闻言垂眸,而后瞥开眼将目光望向别处,才道:“不想叫姐姐忧心罢了。”倒也不算假话。
“所以若不是我自己发现了,你要瞒我多久?瞒到你离开才知晓?”邀月冷笑道,心底冷上几分,这不是怜星的真心话。
怜星突然就收回目光,深深望向邀月,目光深沈像是坠入湖底,像是要把邀月这个人看透一样,眸里又尽是邀月不懂的情绪。
“我离开与否,姐姐何必关心呢,反正有我没我,于姐姐而言不都是没什么关系的,对么?”怜星道,字字诛心。好似阐述着一个她早已知晓的事实。
心下再凉,邀月只觉如同饮冰,凉意直达心底。
“呵,好一个何必关心,没什么关系是么,怜星,这若是你的真心话,那么今日这番话往后你莫要后悔。”邀月道。她还是想给怜星一个机会,她不愿这是怜星的真心话。
怜星似是累了,阖眸答道:“是。”
邀月冷笑也笑不出来了,从骨子里都散出冷漠的气息,最后看了怜星一眼,转身离去。
听着那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同不久前何其相似的情形,只是这次,邀月是真的生气了吧。
其实她的答案一定要说的话,是也不是,她的真心话。邀月想来是不会太在乎的,她这个妹妹,有她没她,于邀月而言难道不是无关紧要的吗。怜星一遍遍告诉自己。
她上辈子死在邀月手下之前,一直以为邀月是在乎自己的,不说全部,以为至少有那么一点分量的。可是她错了,那人毫不犹疑的杀掉了自己,纵使不能抗拒,她也不想再重蹈覆辙。
但她动摇了,明知如此,已经经历过一次,她还是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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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天气,不算太热,也没落下倾盆大雨,风却很大,吹的人衣袂纷飞。
怜星被抱在母亲怀中,母亲亲自送她出宫。山下城镇早已备好了马车,只待她下山便启程。
怜星状似无意扫视送行的人,却始终不见她想看到的身影。
自那日邀月走了,便再没见过她,直到自己离开的这一天,她还是没有见到邀月。自欺欺人是最高明的骗术,她可以骗过别人,怜星却骗不了自己,她是想看到邀月的,不能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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