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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温度还算温暖。除了门外站岗的守卫,里面还有另外两个守卫。
营帐不大,中间放置一张床榻,上面躺着一个人,边上除了炭火盆,方桌旁坐着随行的军医。禾杏走过去,目光缓缓落到床上的少女脸上,她忍耐着心中的激动,轻轻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
“她怎么样了?”
军医犹豫了一瞬,看向秦恩,再回覆道,“回夫人话,这孩子的身体气虚血亏,其严重程度异于常态,老夫已经行针施药,眼下只能靠她自己挺过去了。”
禾杏木然的点点头,眼前少女的五官依然是她熟悉的模样。可是,惨白的脸色,瘦削的脸颊,紧闭的双目,却没了从前灵动的生命力。
沈默了很久,禾杏看向秦恩,“我现在就要带她走,把我的马牵来!”
“她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骑马。”
“让她趴在马背上,我要立刻带她走!”
“让她在这里修养几日,说不定就能醒过来了。”
“你不想跟我换人吗?再拖几日,我可能就改变主意了。”
面对禾杏的坚决,秦恩虽然满腹疑虑,但还是打算先把南余皇换过来稳妥,“行!”
未几,营帐外牵来一匹马,正是禾杏的坐骑卷卷。禾杏抱起禾亭果,给她穿戴上保暖衣物,并在她嘴里塞入一片伏峰雪参,再让人把她安稳的放置到马背上。
“走吧,我带你回家。”禾杏牵着马,不时回头看向马背上的禾亭果。
军营大门被打开了,禾杏牵着马正要往外走,秦恩突然拉住她的手臂,“让你的人先把南余皇送过来。”
禾杏看向百米外的同伴,从身上抽出一支手指粗细的短笛,吹出一记清亮的笛音,对方立刻做出了反应。本来被冻僵的南余皇已经摇摇欲坠,身旁两位黑衣人突然把他夹起来,带着他往军营的方向挪动。距离逐渐缩短,禾杏拉起马儿的缰绳,“人已经送过来了,这个节骨眼上,我不会耍花招的。”
“你要一起走吗?”秦恩盯着禾杏的脸颊,上面星星点点的墨斑犹如夜空中的繁星。
“嗯。”禾杏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她看向秦恩冷峻的眉眼,那双总是坚定的眼睛里,出现了陌生的情绪。
“坛森已经没有了,外面兵荒马乱,你留在平炎,我可以保护你。”
“大哥,你保护好坛森的百姓就行了,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
“你走了,我怎么向秦雀交代?”
“就说我死在坛森雨林吧,也好让他断了念想。”
言谈间,南余皇已经被送到了军营前,他知道自己即将被平炎人捕获,一时间悲从心来,忍不住大喊一声,“啊!天亡坛森!为何上苍不佑我坛森,令奸贼窃国,寡人悲愤之心苍天可鉴!啊!”
“哼,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道,她推了推南余皇,把他推向军营的大门。
“大哥,放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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