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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头也不抬的应着,她已经上手去卸马背上的行李了,其他人见状,纷纷上前搭把手。
不一会的功夫,禾杏十分惬意的坐到了马鞍上。
秦恩再次提醒她,“从现在开始跟紧我,要是感觉不对劲……”
话音未落,禾杏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马屁股上。吃痛的黑马高哼一声,扬起马蹄直直冲了出去,禾杏双手攥紧缰绳,身体随着马儿疾驰的节奏压低重心,瞬间冲出去几十米。
秦恩心中大惊,这丫头根本不受控制!他扬起马鞭甩向后侧,急急追了上去。
其他人哪能想到会有这一出,一通忙乱的找到自己的马,才开始慌里慌张的往前追,这时候早已不见那匹黑马的踪影了,只剩下一路的烂泥蹄印。
与平炎人同行的,还有负责引路的禾宿族人。看见眼前这一片混乱,几个禾宿人倒是十分淡定,禾杏少宗能忍到今日才发作,已经很难得了。
一路相处下来,他们和这些平炎人也算相熟了。领头的族人气定神闲的劝慰他们不必惊慌,禾杏不会有事的。
在坛森之丘接触了几日,秦恩认为禾杏性情莽直,很多事情从她嘴里更容易套出来,这样头脑简单的人,也比较好利用。
眼下,他后悔了。
这丫头简直就是一匹不受控制的野马,不说利用,姑且要稳住她都算困难!
死死追了一炷香,他终于赶上了禾杏。秦恩强压住心头的怒火,高声喊道,“禾杏姑娘,你先停下!整个马队已经被你甩开了!我们得等等他们!”
禾杏估计跑够瘾了,这才慢慢降低速度,不耐烦道,“你们不是要赶路吗?这样我等你,你等他的,得拖拉到几时啊?”
她分明是在强词夺理,秦恩懒得和她耍嘴皮子,免得自己忍不住发火,到时候局面就不好看了。他靠上前去,拉住了禾杏的缰绳,以防她不管不顾的往前跑。
靠近了以后,秦恩才有机会细细打量禾杏身下这匹马。虽然身架不够高大,但是通体布满精瘦的肌肉,四蹄粗壮有力,眼神充满了灵气,跑起来比他的战马还快!
要不是禾杏发现了它,估计就被当做一匹普通的驮马生生埋没了。他开始有点看不透她了,言行鲁莽,看上去有些愚蠢,却又独具慧眼!
刚才一路飞驰,她御马的技术十分娴熟,和他相比丝毫不落下风。把这样看不明白的人带回府里,会不会是引狼入室呢?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禾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我饿了!有干粮吗?”
这丫头,刚才只顾自己痛快策马奔腾,马身上基本的水粮都没配备,要是自己没有追上她,在这荒郊野林,她不得饿死?
秦恩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水粮递给了禾杏。那丫头也不客气,把马拴在路旁的树干上,竟坐在路旁的草堆里吃喝起来……
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秦恩觉得自己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恐怕是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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