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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清不想承认,自己有想报覆的想法,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遇到欺负自己的仇人,目测武力值还比自己低下的。
越清冷笑,就算是幻境,杀他们一次再去死,倒也不冤枉。
吴信几人似乎已经落草为寇,所以不用商量,便要赶上去包抄越清,可不巧的是,初七当初指导君竹等人训练的时候,要越清在旁边看着,越清甚至知道捕猎对方的最佳方位。
越清提前一步赶到五儿该站的位置,五儿刚走过来,还没弄清楚情况,便被越清拿着的匕首刺穿了肺部,五儿甚至没来得及呼叫,就倒在地上,抽搐着死了。
吴信为对方的迅速及方位判断准确吃惊,只以为对方是运气好,五儿一时大意所致。看到其他人有退却的意思,吴信大骂道:“就他这样的,你们不是没和他练过,怕什么?”
吴信和另外三人换了阵势,三人围成三角形,打算围住越清,吴信则在三角形外围,伺机偷袭。
越清庆幸自己这一个月都在练功,并且对于现今没有初七指导的影二来说,应付越清很吃力。越清沈着冷静,先攻击正前方的人,快速拿到去刺,越清一直擅长躲避,而且对危险似乎很敏感,但越清提醒自己不能轻敌,因此一直留意身后动静。
越清声东击西,举起右手,在对方伸手拿武器格挡的时候,却踢出左脚,初七告诉越清和取自己性命的人打架,别想君子那套,哪里造成的伤害最大,便攻击那里。
越清本想踹那人胯部,那人似乎惊吓到了,赶紧后退,并放下手去挡,越清一刀插在对方脖颈处,并左手提住对方肩膀处衣襟,饶半圈,挡在自己身前,之前在身后攻击越清的人,刚好一刀刺在同伴身上。
越清趁对方呆楞的时候,拔出匕首,去刺眼前的人,那人偏头躲过,却被割掉了一只耳朵。热血溅到越清脸上的时候,越清虽有所触动,却没时间细想,只想解决掉几人。
吴信看着越清动作利落,狠辣果决,有些不可置信,也没时间管躺在地上大叫的人,只向对方冲去。
那个被割掉耳朵的人,也是个狠的。血顺着侧脸冒出,到脖子衣襟,那人也不止血,只和另一人配合着与越清搏斗。
越清可不想死在仇人手里,不敢怠慢,知道在气力上比不过那人,便灵巧地躲闪,并不硬碰硬。越清已经有些气喘,由于内力稀薄,越清并不打算用,实在不得已,只想在最有把握的时候用,不想内力枯竭。
吴信也是个有经验的,绕着越清走,趁越清和对方打斗,从身后抱住对方,紧紧勒住越清腹部,越清一阵难受,拿右手支起,撞击身后吴信头部。
吴信被大力撞了一下,头晕手滑了一下,越清反手一刺,刺到吴信的耳朵里。吴信没有挣扎,直挺挺躺在地上。
对面正打算攻击的人,看吴信已死,地上又躺了另外两人,知道今日凶多吉少,丢了武器便转身跑了。
越清看对方走远,才有些脱力的坐在地上,直喘气。
越清捂着有些泛疼的肚子,揉了揉,心想,这幻境倒真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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