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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下了定论,看着坐在地上,满脸惊恐,浑身发抖,狼狈异常的人,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对影二说:“连你这样的,他都没有拒绝,看来真的是真话。”
影二看了影一一眼,那眼神真像看白痴,影二仍没说话,转头眼带询问地看着士七。
影一轻咳一声,自以为这玩笑不错,奈何对方不给面子,只好退到士七身后。
士七已经不想提醒影一,影一当初自己说过,绝谷训练的都是资质出众且模样俊秀的孩子,影二模样自然不差,虽然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不爱说话这点很可靠。
这装出惊恐样子的人,轻功如此好,内力肯定不差,调动内力,在身体内,运行一周,便会发现身体里并没有毒素。而且知道对方要从自己这里问东西,肯定不会立马杀掉自己。真是个聪明的人。
况且之前影一那拳,对方都没断骨头,怎么可能乖乖听话?这里的人,对待俘来的奴隶,可真好。既不断腿断手,也不在脸上刺青,更不用东西穿过肋骨,只是用水泼一下,随便恐吓几句……
士七拔出匕首,向对方走去。原本能照着对方脸的月光被挡住了,外面的风,一直没停,这会儿好像吹得更欢了。
对方这次好像真的吓坏了,不再发抖,努力镇定地问:“你要干什么?”士七不说话,手起刀落,把对方裤·子连同里·裤割了个大洞,露出里面缩着的小东西。
胯·下一凉,不知是风吹的,还是刀的寒光逼的。
高行风低头看到那把冰凉的匕首,正磋在自己命·根上,觉得直想骂娘。
就自己这轻功,挨了黑手被揍晕不说,现在还遇到这么个疯子,这人是不知道礼义廉耻,还是忘了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干嘛非要做出一副,自己不说就不保子孙的样子。
高行风努力镇定下来,哀求道“有话好好说,有话一定要好好说,不能冤枉了好人。如果你这手一滑,那我就算证明了我是好人,也没什么意义了,是不是?”
“别担心,可以用针线缝回去。”士七的声音很冷静。
高行风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看着对方。
见对方不说话,士七继续道:“知道吗?我们那儿成人的男子,都要进行一种仪式,为了表明自己是真的成人,便要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切掉这一圈皮。”说完还用刀在对方的包·皮顶部割了一圈,出了血。
士七似乎是不小心,手一抖,刀一滑,滑到了下面,蛋破了一条口子。
对方下面一缩,影一觉得自己下面也跟着一缩,看着都疼。
伴着高行风的抽气声,士七继续平淡地说,“对了,切的时候,被切的人,不能发出一点儿声音,这样就能永远好运。不然为了惩罚,亵渎了神的人,还会继续切,一刀、一刀……直到这层皮一点不剩!”
士七说一刀,就描绘一次,拿刀反覆比划,好像在找下手的准确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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