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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喘气声中,交缠的人影迷离。
一个衣襟敞开的男人趴在灼华的身上,一动不动。
灼华闭着眼鼻翼上沁着汗,推了推奄奄一息的男人,翻身将他抱在怀里,伸手缓缓摸着他的脸,冷冷冰冰的,这感觉很像那人。
怀里这个男孩确实十分俊俏,天赋和修为也是极高的,用起来颇为方便,若是放在没遇见那个人之前,这种程度的货色或许可以满足他一段时日了。
灼华眼底一黯,求之不得的感觉顿时让他烦躁无比,踢开了身边的人,男人滚落下床挣扎着动了动手指,最终还是咽了气。
“这可怪不得我,都是你心甘情愿的。”灼华瞥着尸体邪气地笑了笑便坐起来,披了红衣遮住一番云雨过后布满情-欲的身体“真正害死你的,是你自己的欲望啊。”
视之蝼蚁般地越过男人尸体,灼华倚着窗若有所思地轻笑着。
“那人的欲会是什么呢……”
******
一大早岳清然踩着吱嘎作响的木梯从二楼的客房里走下来时,刚好碰见苏妄拎着一罐小瓷盅轻飘飘地跨进客栈里。
瓷盅上纹得清溪戏水虾灵动活泼。
“早啊,苏老板,没事儿了来串门啊”
苏妄将瓷盅放在桌上,招呼着岳清然道:“岳小哥儿,来尝尝我的手艺,包管您满意!”
“呦您还管掌厨啊,陈老板付工钱嘛?”
苏妄摆好了小碗小勺便掀开了小盅盖,一阵笋香扑面而来,舀了满满一碗鲜笋排骨汤放在岳清然面前。
“可别这样说,我和陈封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
岳清然先尝了一口排骨汤,眼神一亮转身去瓷盅里挑挑拣拣又拾了几块排骨出来。
“哦?”岳清然顾着吃排骨越发觉得味道妙不可言,随口一说道:“愿闻其详。”
“想当年在京城时我也是风光无两的,天下第一厨的牌匾差点就是我的了,谁知半路杀出个臭陈封,硬生生夺了我的名号!”
苏妄顺手也捞了几块肉坐在旁边同他一起吃,边啃肉边说道:“那我自然是不甘心的,于是与他相约公开再比一场厨艺,哪想他后来跑到了这黑灯瞎火的死人街开店,没办法嘛我便跟着他在隔壁也开了家店……”
岳清然吃得有点噎,猛灌了几口汤打了个饱嗝才感觉好一些。
“那你同他最后谁胜了?”
“他一直不愿同我比,大约是怕输了没面子,反正我也无事,有的是时间与他耗。”
转眼只捡得剩下一块肉,两人沈默着对视了几秒,最后还是苏妄咂了咂嘴放下了筷子。
“这镇子上人不多,整日里闲得发慌,陈封他木讷得很我也不想和他多言,如今你们来此才终于有人能与我唠唠嗑,实在是好得很!”
“成啊,我这人没什么长处,就是擅长唠嗑。”岳清然笑瞇瞇地夹走了最后的排骨津津有味地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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