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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好苦!光棍好苦!”
清早,杜鹃鸟的叫声在空旷的山谷回荡。
白雪初醒时迷茫,望着较往日远一些的天花板才想起睡在折迭床上。
她向左看,单人床上的申燃侧卧向右,缠着纱布的左手搁在枕边。
她放慢了起床的动作,仍避免不了折迭床嘎吱作响,见他仍安稳睡着,她留下折迭床上摊开的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油烟机的噪声叫醒了这座沈睡的院子,展童随后来到厨房,和白雪一起准备早饭。
邢涛来到曙光,提着行李包,手臂上搭着两个服装防尘袋。
白雪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时,恰巧看见他,“邢助理,申老师在走廊第一个房间。”
邢涛笑着与她打招呼:“白老师。”
白雪放下早饭,註意到邢涛站在屋门边,走过去问他:“你吃早饭了吗?正要开饭,一起吃吧。”
邢涛彬彬有礼,“谢谢白老师。”
白雪含笑,“邢助理,你不用这么客气。”
她走进走廊,见她房间的窗帘仍拉着,轻敲了三下门。
申燃:“进。”
白雪推开门,书桌旁的全身镜前,申燃正立起衬衫领子,一条领带拿在手上。
她走进房间,到了单人床边发现床已经整理好。她转过身,看到折迭床上也是一样。
她转头看,镜子里倒映出了他,手上的纱布令他的动作受限,区区一个领带打不好。
她再从他身后过,一再考虑,站到他身旁,“申老师,用不用我帮您?”
镜子里她的侧脸诚恳,申燃面向她,放下了拿着领带的双手。
白雪取走领带,搭在自己颈后。
她低着头,双手的动作利落,打个领带结不足一分钟,从头上取下来,右手拿着领带还给他。
她撕了童话书中美好的一页,新写的一页与童话故事格格不入。
忽地一阵风,卷起的窗帘搅浑了那面全身镜。
“白白……”一个年轻女人突然推开门,见到他们两人登时楞住,“那什么……我还是先出去吧。”
砰一声,门被撞上。
白雪的右手还保持着归还领带的动作,“申老师,早饭做好了,您可以吃完饭再走。”
申燃接过领带,从头套下来,将领带结移至衣领中心。
白雪看一眼写字臺上的消炎药,“消炎药,您记得带上。”
她从房间出来,才知江夏实则躲在门外偷听。
江夏见她走远,追上去问:“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这么快就同居了?”
白雪:“不是男朋友,也不是同居。”
江夏不信,“我都看见了,你还说不是同居?”
孩子们已经围着长桌坐好,统统拿起了碗筷。
村长一人拦不住,“等一下,先别吃,申叔叔还没过来。”
白雪走过去,“吃吧,村长,申老师让大家先吃。”
江夏洗了手过来,看遍长桌上的饭菜。
白雪问她:“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加班吗?”
江夏:“主管开恩,让我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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