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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一起去!还有你们的少主。谢水照想到能带那么多朋友回家,不由得心花怒放,大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论秤分金银,成套穿衣服!一高兴,绿林切口也跑了出来,眼睛笑弯成了两个月牙。
李维城苦笑:就算是我和鉴明都愿去,这教中大大小小又如何安置?更何况,教中有不少人还是逃奴身份,一旦出门行走,恐怕又要惹出纷争。
那你们回去高昌,没有水,没有树,又怎么生活?不是说只有已故的高昌王才清楚水源究竟在什么地方吗?
是--,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更要回去。繁荣了数百年的都城,不能就这样任由她变成黄沙中的废墟。
谢水照和秦执信对视了一眼,同时显露出担忧的神色。
找到水源,也不是全无可能。其实,水源的秘密,除了代代高昌王口耳相传之外,还被封存在了宫中的坎泽盝中。
坎泽盝?
盝是一种大匣子,坎泽是它的名字。
匣子里装的是地图吗?
也许是地图,也许是书简。没有人知道确切是什么。
那匣子现在哪里?
当年铁木尔洗劫宫廷的时候,和其他藏宝一起被劫掠走了,但显然铁木尔并不知道坎泽盝里隐藏的秘密,所以才会眼看着高昌干涸下去。
教主临走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把这匣子也带上呢?秦执信大为可惜。
当时情势危机,哪里还顾得上。再说,他只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却并没有见过坎泽盝,也不知道放在哪里。
那现在怎么办?要到哪里去找呢?
李维城低头,似在冥思,稍后,又慢慢抬起了头:其实,现在已经稍稍有些眉目了。
在哪里?谢水照和秦执信齐声发问。
当年,铁木尔洗劫了高昌宫廷之后,把大部分的财宝,都用来向驻扎在长安一带的李思其换取了粮食和兵器。
李思其?谢水照喃喃道。这人他是知道的。李思其正是颖川王察罕帖木尔的左膀右臂,早年跟随察罕帖木尔一起打天下,其后作为亲信被察罕帖木尔派驻在了长安。跟李思其交易,也就等于和察罕帖木尔交易。
之后李思其又把这些藏宝运送到了汴梁颖川王府。教中也曾数次派人潜入王府打探,但都没有结果……说完这句话之后,李维城沈吟不语,似乎在犹豫该怎么往下说。
石室中突然安静下来。
所以……,所以你们希望我能帮你们找到坎泽盝对吗?隔了半晌,谢水照低声接了下去。
李维城低声、但却又是坚定地说:是!
谢水照突然就静默下来。秦执信看了看谢水照,又看了看李维城,不知道该不该插话。
城哥哥,你回去告诉教主吧,我一定尽力而为。但是,也要请他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不要再难为狐貍和少主他们两个。谢水照轻轻说到。
野猫子!秦执信感动地拉住谢水照的手。
我自当把话带到。李维城向后退了一步,深深一揖到地:请受亡国之人一拜。
谢水照弓身还礼,却不再言语。
李维城似乎还有话要说,张了张口,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低头转身出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谢水照和秦执信被随从恭敬地请到了大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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