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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痴痴地看着他,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但她才开口说了一个“我”字,眼泪就忽地涌了出来。
陈颐一楞,有些措手不及。
在他的印象里,她坚强勇敢,自信美丽,根本不会在人前哭泣,也不会哭到站不住,就这样蹲下身去,将脸埋在掌心里。
“嘉盈……”
过往的情感因她的哭泣蓦然间涌上心头,陈颐顿时就觉得心软了,他嘆了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拉起她。
“陈颐。”
她却不愿让他看见自己哭花的脸,索性抱了上去,却依然停止不了哭泣。
陈颐低下头,感到自己胸前的衬衣已被泪水沾湿了一大片,他抬起手拥着她,向她温柔地低语道:“这里是学校,我们先出去,嗯?”
“……好。”她微垂着头,靠在陈颐的怀里,任凭陈颐带着她离去,悠悠的琴音不时自走廊的尽头传来,陈颐侧耳听去,竟是一曲《雉朝飞》:
雉朝飞兮鸣相和,雌雄群兮于山阿。
我独伤兮未有室,时将暮兮可奈何?
陈颐不觉微微怔忡,脚步不能稍停,逃也似地下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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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安抚好嘉盈,送她离开,陈颐才发现天色早已暗下,他不禁心急,连忙回到学校,却见校园大门业已关闭,陈颐想到唐尧说不定已经自己走回去,便踩下油门开回家,岂料唐尧并未回家,陈颐暗恼自己的大意,瞥见车后座的外套,他拿出手机,试着给唐尧发了一条讯息,问他在哪里,随后,陈颐再度回到学校,他停下车去到传达室里,传达室的老伯一见他就道:“陈先生你总算来了,刚刚唐老师还在这里等你。”
陈颐一惊,连忙问:“那现在他人呢?”
“我叫他再等等,他说说不定你有事,所以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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