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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不多不少,刚好十年。十年前,因为一个人我来到了这里,可结果却是只差没有沦落街头,后来因为面子、自尊心,也因为一个人,我选择了留在这里,生活的不算很好,但也说得过去,因为身边的朋友、“家人”,日子也是很开心的,以为一切都稳定下来了,他的再次出现,我的生活也再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管失去友情也好,失去爱情也好,失望也好,绝望也好,自己从未想过离开,今天,因为另一个人,我只想要离开这里,逃离这里的所有……
几天前。
那天见过许苏婉后,我一个人从街上走了回去,由于半夜三更吹了冷风,早上起来后鼻涕就流个不停,左脸也胀痛不已,照完镜子才发现半边脸红肿着,把事情暂时都交给了彭乔和安律师,自己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家里的感冒药喝的差不多了,但却不见好转,擤鼻涕擤的头晕晕乎乎的,什么都不想做,躺在床上享受着这难得的纯粹感受,心突然释放了般舒服……
“你的脸怎么了?”
“睡觉压的,药呢?”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彭乔打电话说要来见我,顺便让他带了点感冒药。
“我给你倒杯开水!”他放下药去客厅接开水。
“外面还在下雪?”他拿着一杯热水进来,我这才註意到他头发上还没有化掉的落雪。
“这几天都有雪,明天的还要大些!”他把药冲好递给了我。好苦,闭着眼睛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他又递过一杯水给我漱口。
“你笑什么?”他从进来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容,心情似乎不错。
“我有个礼物想要送给你!”他慢声慢语的说道,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什么,在哪里?”看到他好笑的样子,我佯装好奇的去翻他的口袋。
“没有在身上,不是一件东西!”他躲避着我说道。
“那是什么?”这下我真好奇了。
“看来你真是在家待久了,等下次你出门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他不肯说,要等我自己发现。
“明天就开庭了,你要去吗?”
“去,几点?”
“上午十点!”彭乔还要去见安律师商量一下明天的具体事宜,待了一下便离开了。
早上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又往脸上扑了些粉,把左脸的红肿遮了遮便出门了。雪还在下,而且越来越密,道路两旁是环卫工人清除的雪堆,路中央已然又是厚厚的一层了,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今年的雪是最大的一次!
还在路上,何晨打电话来,没有犹豫,直接奔往医院……
许穆的状况一直很不稳定,今天早上再次被送进了急救室,许苏婉今天将作为证人出庭,许穆的母亲因为连日来的不吃不喝,现在也在打点滴,所以没有敢告诉她,现在在医院的只有何晨、林淑我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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