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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次同学会竟然是在上海。原来当年的同学如今东南西北的都有,负责这次聚会组织的同学一想:反正上海来往交通最为便利,干脆定上海得了。
于是这事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下来了。
没想到参加这次同学会的人竟然也有二十几人,虽然多年未见,但一见面大家还是能认出彼此,一时间气氛还是相当热烈的。虽然预料到会有人带家眷过来的,但真看到几个哇哇大哭的小孩子,还是有点意外。
“井冰你不知道我为了查到你的手机号码有多辛苦,问了六个人!六个人啊!才辗转问到你的号码。”负责联系的女孩子有点喝多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气愤填膺地痛诉,“你真是太不地道了,高考结束后就不肯联系任何人了!太不地道了。”
说实话,有点感动。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还会有人能记得我,更不用说通过六个人才拿到我的手机号码。
“秦穆你喝多了!”一旁的男孩子,我记得应该是高中的组织委员毛宇走过来把她拉开,“去洗手间洗把脸,丢脸死了。”
“哦~~”
一片起哄声似乎把秦穆给清醒了几分,立马摆手:“你们别起哄,我和他没什么。”
“别狡辩了。狡辩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啊!”不说还好,一说,起哄声更大。我当然表示乐见其成。
这毛宇,上学时就觉得他是个很精明的人。不会过于锋芒毕露,但也不会让人忘记他的存在,还记得似乎也是个腹黑的主,当年也有几个地痞流氓被他阴的给不敢再来找他的麻烦。
秦穆干脆真躲到洗手间洗脸去了,果不其然又引起一阵善意的玩笑。
“对不起,我们来迟了。”
伴随着这一声,原先玩笑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
进来的是齐琳,在他身后的是周易帆。
“没想到还真来!”秦穆已经洗脸回来,正站在我的身边,几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抱怨道,言语中隐约有些厌恶。
我有点奇怪。
“我记得这是我们7班的聚会吧?”首先出声的是毛宇。
齐琳笑着拉过周易帆:“不是说可以带家眷吗?他我男朋友。”
“男朋友也不算家眷吧?”秦穆小声嘀咕着,不过还是被齐琳听到了。她回头,显然也看到了我,笑着朝我走来。
“原来井冰你也来了,我们好像高三毕业后就再没联系过了吧?真是的,听说你留在上海,我们现在也在上海,过会儿留个号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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