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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明日便可抵达居墉。”
“命大军休整,天亮后再出发。”
劭君大营,主帅帐内。
“穆将军,前方战事如何?”
“居墉众将已被围困三日,此地山路崎岖,大军不敢冒然出征。”穆宁说罢展开地图,将居墉周边各险要地势一一指出。
李轲点点头,“天亮便向居墉开拔,先解了城中百姓之围。此番路上难免有所埋伏,做好准备。”
“是。”穆宁领了命便转身离开营帐。
天际微蓝,邵军众将整装待发。李轲翻身上马,拔出鞘中利剑,未言一语却让邵军士气大振,十万大军向着居墉方向奔去。
居墉为劭国要塞,四面环山,难攻但一旦被攻破便再难夺回,山区地势多变,天气也变化万千。大军开拔不过一个时辰便进入居墉城外一片密林,林中湿气弥漫,李轲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殿下,是否继续前进?”穆宁转身望向李轲,见他眉头紧锁。进,必入埋伏;不进,只怕居墉再难支撑。这条路,註定鲜血铺就。他拔剑出鞘,“结阵,继续前进!”
众军得令,以盾置身前,行进速度未减。雾气弥漫,箭矢不断射入人群却无法判断来向。不断有人倒下,却退无可退。
穆宁横枪立马,大喝:“若有退半步者,斩!”
四周回归沈寂,大军损失不重,空气中的血腥味却愈发浓重。李轲眼观前方不断加深的重重雾气,再向前,只怕瘴气难躲。此番出征,皇上拨给他的全是穆宁麾下军士,穆宁以水战成名,而今入山,却并未派一位副将,居墉之行,到底有多少人不想让他回去。
穆宁停在大军最前方,苦于军中无熟悉居墉之人,进退两难。
达达的马蹄声在山中回响,只有一人。白衣白马,穿过重重雾气停在穆宁马前。来人未下马,只简单对穆宁作一个揖,“我要见你们主帅。”穆宁握紧手中长枪,生了几分警惕,那男子只轻笑一声:“在下可解林中瘴气。”穆宁也暗暗探查只此人并无功夫,带他面见李轲。
“在下江序。”他依旧未下马,嘴角含笑。
“既然你可解林中瘴气,事不宜迟。”李轲清冷的眸子只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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