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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苏琰一事万一厉将军也参与……”江序眉头紧皱,等众人退散还是说出心中猜想。
李轲轻轻抚了抚拇指上的扳指,“厉成契是只老狐貍,就算参与其中也会选择自保。”这件事情江序岂会想不到,李轲看了看他紧皱的眉头,“厉府有先生牵挂之人?”
江序楞了许久,依旧未想明白自己心中的担忧究竟为何,“没有。”
“穆宁年少便有此番作为,该是成家立业的时候了。”李轲起身,走向帝王只为究竟要踩着多少人的尸体,只愿莫要伤及无辜。
“江序告退。”
“这几天你替本王去看望穆将军吧。”稳住厉府。
江序知他意思,点点头掩下心中慌乱。
李轲看着他一步步退出书房,摇了摇头,当局者迷啊。
厉府。
“参见厉将军。”江序恭恭敬敬拜见厉成契,仿佛之前种种从未发生过。
厉成契依旧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即使廉王使者,便在府中住下吧,委屈江先生了。”
“厉将军言重了。”
“来人,带江先生去休息。把穆宁叫回来。”
江序在人的带领下穿过府中花园,远远的又看见厉清戈温和的冲他笑笑,他抬手作一个揖,忽的心中平静下来。
江序留在厉府,厉成契知道李轲将有动作,借机宣布穆宁与厉清阙的婚事。不愿明着与廉王为敌。孟云茂与郑世庸均在暗中详查苏琰一事,厉成契有所察觉,恐自己被拖下水,上书自请会边关镇守,留书李轼让他小心。
这边厉成契刚刚出发,李轲便将穆宁调至孟云茂军中,为将者,君命不可不受。况穆宁眼中廉王也是个值得追随的人。厉清阙此番在厉府留了半年,穆宁又回军中,一日忙过一日,她便辞了家姐,去边关游玩。清戈知她闲不下来,只叮嘱路上小心,到时照顾好父亲便送她出发。
江序虽未得李轲命令,但料想苏琰一事已查的差不多,再无留在厉府的理由,也辞了厉清戈回到王府。
赈灾一事虽有耽搁,到底还是解决,李轲略受牵连,在府中到时清闲了许多。苏琰一事李轼有所察觉,若舍苏琰必能保全自己,可是,若是他自己的母后呢。李轲皱了眉头,中秋快到了,这团圆到底是喜是忧。
中秋宴。
依旧是众人吃酒赏月。上官芷在李轲身边拉了拉他的手,李轲看向她轻轻摇了摇头,这一步虽显,但却一定要走。
宴过大半,劭帝有些醉了,在皇后的搀扶下带着众人走在御花园裏。
“今年的月色这般好。”劭帝轻嘆一句。李轲快走几步跪在他面前。
“廉王何事?”皇后轻皱了眉头,最近李轲安静的待在府裏,偏这时有所行动,必有蹊跷。
李轲未回他,只抬头看着劭帝,“迹安何事,起来说话。”
“儿臣不敢,”李轲低下头,“儿臣记起小时候父皇带着我们兄弟三人在御花园裏游玩的时候,父皇也曾说月色这般好,只愿一家团圆。”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前太子的事情从未有人敢提起,又没人敢阻止李轲,“父皇,不管皇兄犯了什么错,这些年都够了,愿父皇开恩,让我们一家人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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