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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此时巫暝应该开口解释一下,但这事实在用不上‘解释’这个词。
因为唐佰越确实是恶人谷的人——只要他师父唐安之还活着,唐佰越可能这辈子都是恶人谷的人。而且今天早上两方混战时,唐佰越的千机弩还瞄准了叶清歌,虽然从唐佰越刚才的反应看来,他并不是针对叶清歌。
总之,此仇无解。
巫暝只能跟叶清歌说,自己出来会朋友。
然后,叶清歌动手揍他。
毕竟叶清歌也知道,说巫暝叛盟通敌还是太抬举他了——巫暝入浩气盟不满三年,其中泰半以上的时间都在江湖上四处游历,他每年只有一两个月踏踏实实待在浩气盟总部,还整日窝在蟾仙村里。分配给他的绝大多数任务,都像这次一样,巫暝只充当打手和蛊术顾问的角色。
于情于理,叶清歌不会将巫暝交给浩气盟来处理,只能自行处理。
处理方式简单粗暴——打一顿,拖回去关起来,什么时候服软了,老实了再说。
所以两人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各自亮了家伙,打了起来。
打架斗殴这个领域,两人都算是同辈里的翘楚。
叶清歌自不必提,为人古板耿直到他这个地步,还能活蹦乱跳的活到今日,可见一斑。
巫暝更是私心认为,他在打架这个领域上,资历比叶清歌更深。
说到这一点上,巫暝就不得不吐槽一件事——他记忆中童年的自己和叶清歌记忆中童年的自己完全是两个人,巫暝一直想为自己正名,他从小就很能打。
小时候,只要有人敢于对他的身世提出非议或是轻视他那看似柔弱的小身板,巫暝都会努力的教他们学做人。
那时,巫暝能够取胜的主要优势有两个。
第一,他从小打起架来就有一股不要命的气势。
第二,因为他母亲阿依古丽对于他维护自己正当权益采取默许的态度。
正所谓三岁看老,巫暝拜入五毒教后,更是一心一意的在专精这门技术,且做到了内外兼修,一门不拉,还辅修了五毒教的特色专业,制毒。
若是以命相搏,叶清歌自认在巫暝身上未必能讨到便宜。
问题就在于,他们两个之间不存在以命相搏这个前提条件——叶清歌的右臂上还隐隐冒血花,巫暝根本不敢催动功体,只能且打且退。
而叶清歌却恰恰相反,他既知自己的伤势未愈,又念及今夜出来的慌张,只携了一柄轻剑。故花了十二分的气力抽打巫暝,恐不能给这个浪荡子一个狠教训,日后再生出别的祸端来。
这样一进一退,局势几乎到了一面倒的地步,巫暝被叶清歌追在桃林里一顿猛打,心里好不郁闷,加上白日里催动了蛇血,情绪正是容易暴躁起伏的时候,最后脑子一热,心中思道: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这姓叶凭什么处处管着我?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一时越想越气,惹火了,生气地吼道:“叶清歌,你给我住手。你要看不惯我,直接将今夜的事情抖出去就是了。我正愁没个好由头到恶人谷里去自在逍遥呢!别老把自己当我老子使!”
叶清歌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提起御风剑,一招听雷杀过去,巫暝避无可避,只能原地运功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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