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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学校当然是不可能的,吃完饭他们就奔着老地方去了,开三个机子,一字排开。
刚打开机子,刘彦就兴奋地搓搓手:
“来来来微微,哥哥带你吃鸡。”
傅忆微瞥他一眼,挑挑眉:“你确定是你带我?”
严灏在旁边儿摇旗助威:“打起来打起来!”
刘彦还他一个中指。
他们耍嘴炮的功夫,一局已经开了,四排他们占了三人,随机又组了一个,是个女孩儿,声音很软,刚开麦就问:
“小哥哥你能带我吃鸡吗?”
刘彦对着电脑一脸yin荡地笑:
“别怕,哥哥带你。”
“真的吗?”
严灏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然而这厮沈浸在带妹吃鸡的喜悦中无法自拔,还在那儿大言不惭地哄小姑娘:
“当然是真的!你不信问另外俩,以前哪次不是我带飞的?”
“……”
傅忆微笑问:
“你带飞?”
他长得好看,声音也是一等一得好听,经由耳麦传过去,妹子当场就倒戈了,喊着他的id问:
“小哥哥你能带我吗?”
刘彦摘下耳机,小声求他:
“就让我在妹子面前装一回逼好不好?”
傅忆微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对小姑娘说:“我技术不行,还是让他带你吧。”
“那好吧。”妹子又欢天喜地地追着刘彦去了。
傅忆微没有再说话,他率先跳伞,严灏紧跟着跳了下来,刘彦慌里慌张地回过身,还不忘叫上那妹子:
“跟着我。”
“好。”
他以为这样就算完了,但没想到,一局下来,刘彦算是让他见识到了万年枯木突逢春会是个什么模样。
那姑娘估计是个新手,下来以后就开始撒丫子四面八方地乱跑,什么东西都捡,边捡还边报数,声音非常兴奋:
“我捡到一个手枪!”
“诶又有几盒子弹!”
“这防弹衣怎么自动穿上了呀?”
“倍镜怎么用啊?”
“……”
光她一个也就算了,偏偏刘彦为了献殷勤,以前每局坚持茍到最后的怂包这回冲到前线,好几次把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浪费傅忆微的药品和精力去救他,一声感谢也没有就算了,还回头喊妹子去舔包,对妹子的每个问题都认认真真地解释一遍,表情之猥琐,声音之耐心,反差组起来活像妓院里逼良为娼的老鸨。
傅忆微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跟严灏使了个眼色,非常利落地开着车把刘彦给撞倒了,倒地以后严灏补了几枪,他又开车从这尸体上碾了过去。
刘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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