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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跟路灯是同一条线路,一停电,整个街道都找不出一盏能亮的灯。旁边的小区住户纷纷从家里走出来,跟来接孩子的家长车辆一起把这条本就热闹的路变得更加拥挤。走出校门的学生和车流混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听得让人心烦。
没有路灯,那些车主就自作主张开了远光灯,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亮,直晃得人眼疼。傅忆微一出校门就遭到了这股无差别攻击,明亮到刺眼的光束不加遮挡地直射眼球,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几乎睁不开眼睛。
人多就是闹腾,他瞇着眼从人行道绕过去,顶着时不时扫过来的强光,七拐八拐走过人群聚集地,校门口这短短一小段路就用了将近五分钟,急得他差点开口骂人。
不过就算骂了,旁人大概也是听不到的。这里这么吵,谁能分辨得出来。
他后面还载着周晏辰,精神比平时更加紧张,两人一起冲出重围的时候,额头都出汗了。
纸巾在右边口袋里,傅忆微骑着车子不好松手,左手摸了半天也没掏出来,只能求助于周晏辰。
他不能回头,就着灌进喉咙的夜风对周晏辰说:“你帮我拿一下纸,在右边裤兜里。”
周晏辰道:“好。”然后伸手去掏。
傅忆微的裤子是有点紧身的款,坐着的姿势让胯部更加贴合身体,较为美观,但有一个缺点就是,这样拿兜里的东西就会有点困难。
周晏辰刚把手探过去的时候就发现这个问题了,伸进去的时候遇到了不小的阻力,他就使了点力气,努力往里摸,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像是纸巾的触感,倒像是……
他顺手又摸了两下,傅忆微的身体猛地一僵,有点不太自然地开口:“艹,你别什么都摸啊……”
周晏辰:“……”
他顿了顿,明白过来,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耍了个流氓,于是声音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还在傅忆微口袋里,掌心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就是对方温热的肌肤,真实可触摸。想着刚才碰到的东西,这个道歉也掺杂了心猿意马的成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人的耳垂,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算了,也没事儿。”
傅忆微直视前方,看不到他的表情。他觉得两个人都是男生,又是自己主动让周晏辰帮自己掏纸巾的,人家也已经道了歉了,没理由还纠结。
“你就帮我擦擦汗就好。”
“嗯。”
周晏辰稍微往后挪了一点,继续掏纸巾,抽出一张给他擦汗,剩下的又给他放了回去。
这次没再摸到不该摸的。
其实还有点小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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