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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课,同学们开始讨论这件事。
周佼趴在桌上睡觉,柳楷跑到闫沭这边时,被闫沭看了一眼,而后压着嗓门,悄悄走到闫沭身边,凑到他耳边问:“我打听到了,这职高的人好像惹到了社会上混的,好几个人拿着钢棍。如来佛说的还算轻的,有个人胳膊还有腿都断了。”
柳楷说的神神叨叨,闫沭轻声问:“知道名字吗?”
“你等等,我再问问。”柳楷拿出手机,在他那个传播信息的群裏劈裏啪啦打了一串字,没多久就问出了姓名,他把屏幕亮给闫沭看。
闫沭的视线锁定在那个名字上,神情变得覆杂。
周佼稍微动了动,而后慢慢坐了起来。
柳楷见他醒了,歪过头朝他打了个招呼。
周佼揉了揉眼,脸上有压着的睡痕,他问:“你们在说什么?”
柳楷就把刚才说的话和周佼重覆了一遍,周佼歪头看向闫沭,他们对视,目光裏回转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感嘆。
可能是因为附近不安全的原因,最后一节课后,老师也没拖堂,直接让他们回去了。
学生三三两两结伴成行,柳楷今天骑了自行车,他说了一声后就先走了。
周佼和闫沭一起往校外走去,走到路口时,闫沭对他说:“上次去医院拍片出来骨折已经愈合,明天我就去能把石膏去掉。”
周佼点头,闫沭又说:“你会骑自行车吗?”
“没骑过。”
“那也没关系,我会骑。”
周佼缓慢理解着闫沭的话,又听闫沭说:“你家离学校近吗?”
周佼计算着市南路到这边的距离,而后道:“不算近。”
闫沭就说:“我能送你回家。”
周佼呆了呆,目光钝钝地看着闫沭。暮色四合,薄薄的一层晚霞裏,闫沭神情真挚。周佼不语,闫沭就伸手碰了碰周佼的后背,“踹在这的一脚还疼吗?”
周佼往前躲,说着不疼。
闫沭和徐诏问是完全不一样的。
周佼心裏发涩,面对这种少年真诚,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
他没想过要和闫沭好好相处,他只是想要接近闫沭,利用他,让徐诏问难堪。
翌日,闫沭把石膏拆掉后就回到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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