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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哥是剧中男三,脸长得非常正,为人低调谦和,脾气也好,演技也不错,就是一直不算红,有传言说他早早被人定下,那位不想让他太出风头。
这种事向来是半真半假,但传言言之凿凿好像确有其事,而且提到那位也只是说大人物,讳莫如深,缄默其口。
但令我惊讶的事,景哥这次的发挥有失水准,似乎情绪一直不对,脸色很差,眼里都黯淡起来,重来几次后冲我不好意思地笑,诚恳地道歉,我连连摆手,暗自咂舌果然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就冲着这为人,外形好,演技好,不红真是天理难容,若真是有人插手,我嘆口气,心里暗道可惜。
这场戏打磨完,我浑身湿透,精神极度疲惫,心臟跳动得也越发杂乱,闷闷得喘不上气,情绪爆发太过猛烈,我还不能收放自如,导演大笑说好,看我脸色不对,说了些话,我道谢,转身出去透气。
片场在郊外,夏天白天长,现在天还是亮着的,从黯淡下来的云层中透出很亮的一束光,偶尔出来一阵风,夹杂着热气,也很惬意。
“景哥,……打电话来说……不回去。”是景哥的助理,小男生见人三分笑,此刻语气很小心,我离得不算近,听得不真切。
我心里暗道不好,我一个小角色,并不想知道这么多,此刻进退两难,只得缩起身子,小心屏住呼吸。
“嘎哒”车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很安静,等了很久才冒出一句,“随他吧。”声音很冷很硬,却带着看破世事的无可奈何,像一块冰,却被放在烈日下暴晒。
我屏息听了半响,突然车门“砰——”地一声被狠狠关上,景哥的声音嘶哑又粗粝,“电话给我。”
“景哥……”小助理声音可怜巴巴,“在这儿不好吧?您先进车吧。”
又是沈默。
“算了。那我留在片场接着拍戏吧。”心灰意冷的声音,我依稀听到很长很长的嘆息。
脚步声渐行渐远,我捂住胸口,等车开走好一会,我才敢探出个脑袋四下张望,四下无人,我心有余悸,慢慢走了出来。
我突然觉得有点悲哀,苦涩蔓延,又徒生悲凉。
风吹过来,我晃晃脑袋,现在只想回家,窝在自己的小屋子里。
我的戏份已经拍完,也没有留在片场观摩学习的心思,匆匆打了声招呼就坐上地铁回家。
手机上显示着我炮友的助理给我打过电话,那时我在拍戏,没接到,这个助理是个漂亮的年轻妹子,主要负责他的生活,看到我笑嘻嘻,微信倒是留了言问我这两天是不是在拍戏?什么时候结束?
我看了看时间,这个点他们应该下班了,简单回覆了下,刚发完手机就黑屏,没电关机了。
我乐得清静,坦白说,我现在也不是很想回覆,脑子昏昏沈沈,今天拍戏的戏服很厚,我精力耗费颇多,此时很是疲惫,靠着地铁座位后背养神。
到家却意外地发现我家沙发上坐着我的炮友,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嗓音微哑,带着刚睡醒后的沙,就连揉捏眉心的动作都做得那么好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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