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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的选择?
夜无忧眼中一阵迷茫,随即又回过神来,望着白珝冷冷一笑,落难于此,为鱼肉,也难掩他天生傲骨。
“你要如何?”
白珝一把猛地拽过夜无忧,手腕被捏的青紫一片,夜无忧紧紧盯着白珝紧抓着自己的手,却如何也挣脱不了。
“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想要干嘛了。”
夜无忧还想再说什么,却只觉得眼前一黑,沈沈睡去。
这一睡也不知睡了有多久,夜无忧恍恍惚惚中听到有刀剑声、风声、雷鸣声,他睡得很不安稳,伴随着那些吵闹的声音,头脑疼的几近炸裂开来。
半梦半醒中甚为不悦,也不管如今是何情形,当下便在恍惚中眉头紧蹙,却还是有气无力的喃喃道:“吵死了。”
须臾,所有的声音都没了,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有人轻轻抚着自己的额头,那温热熟悉的感觉令夜无忧感到极为安心。
仿佛是日上三竿,夜无忧一觉醒来,许久以来因太过紧张而格外酸痛之感消失的一干二凈,坐起身来,望着四周干凈简洁的竹屋,些许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落至整个屋内,夜无忧一怔。
这不是那个黑牢?
是谁救了自己?
夜无忧正想起身,置于薄薄被衾之下的手腕一阵哗哗作响,夜无忧提起一看,原是一个精致的手链,手链四周尖锐的流苏碰撞一起,发出泠泠的响声。
下意识的皱眉,甚至是下意识的就要将那东西挣脱开来。
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这手链,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不知为何,夜无忧越是挣脱,这手链仿佛收得愈紧,再挣脱,仿佛就要紧入骨血里去,直教夜无忧一阵剜肉的疼。
而就在此时,竹门被人推开,明媚的阳光落在那人身上,夜无忧望去,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暖意,甚至是,有些惧怕。
下一瞬,他似乎就明白了这一切,恶狠狠的盯着来人,怒道:“夜无风,你这卑鄙小人!”
前世如此,今生依旧如此!
他夜无忧是有多蠢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应该在重生的第一天就杀了夜无风这个小人的!是自己小瞧了他今天才落得这个地步!
夜无风一手端着一个白玉碗,笑容满面,踱着步子从外走进,仿佛是听不到夜无忧的怒骂,依旧是悠闲自得的模样,坐到床榻边上,见夜无忧如同躲瘟神似得躲着往后逃,就忍不住一手狠抓着夜无忧的青丝。
夜无忧头皮一阵剧痛,刚准备提气朝他打去,却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甚至于,那手腕上的手链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反抗,剧烈的疼痛从手腕传至四肢进入脑海,逼得他泪眼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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