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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完千阶的落叶,夜无忧全身疲软无力,忽然想起凌云峰后山上有一处寒潭,可对于他们他们这等跨入筑基期的修道之士而言只有消疲的作用,可对于丁零这等普通人,却有洗筋伐髓的功效。
“丁零,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后山寒潭,与夜家的寒潭有异曲同工之妙,潭水冒着氤氲的雾气,夜无忧从前修行刻苦,每日只睡三个时辰,在夜家,完全靠着这寒潭来祛除身上的疲惫,今日又打扫了一日的千阶,全身早已酸软,旁若无人的脱去身上衣物,浸入寒潭中。
丁零早在夜无忧旁若无人脱衣时便舌桥不下,一双眼不知往哪看,那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多看几眼都是亵渎。
夜无忧并不觉得什么,浸泡在寒潭中,抬眼望着岸上不知所措的丁零,道:“你也下来吧。”
“我……也可以吗?”丁零只觉得双手都不知往哪放了。
“你也累了一天,更何况这寒潭对你有好处。”
丁零低头看着自己满身骯臟衣物,摇了摇头,“我身上臟,不配与公子同潭,不如我来替公子捏捏肩吧。”
“你会?”
“我在十二斋时,什么会。”
未来叱咤风云的幽主来为自己捏肩,似乎也不错。
“那你来吧。”
夜无忧舒适靠在寒潭边上,青丝漂浮于水面,轻巧得遮住了水下的风光,丁零手轻握在他肩头,柔滑的触感从手心传来,全身被这寒潭中的温水蒸得略带绯红,青丝下锁骨红缨若隐若现,丁零只看一眼便猛地侧过头去。
他知道自己与夜无忧身份悬殊,而且他身子骯臟,不配触碰夜无忧这等谪仙般的人物,可是,不配就不能吗?
一股龌蹉的想法宛如不收控制般在脑海中蔓延,却在下一瞬猛地回过神来,一阵莫名心悸。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对公子产生如此龌蹉的想法!
公子这等远在云端之人怎么能被自己亵渎!
在十二斋中出生的贱奴,任何人都能使唤自己,任何人都能欺辱自己,甚至于,任何人都能猥亵自己。
是公子给自己出火坑的机会,你竟有如此想法忘恩负义的想法!
丁零,你可当真该死!
收敛好不该有的心思,丁零在夜无忧肩头揉捏着,疲惫之感散去几分,夜无忧不由自主发出几声满足的呻吟。
丁零只觉得喉间干燥得说不出话来,从喉间溢出的呻吟让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丁零,你几岁了?”
“十五了。”
“那你和我同岁,你是从小在十二斋长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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