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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一觉之后醒来,身体还在微微僵硬,花满楼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俊秀的面上无了往日的笑意,显得尤为沈默起来。
这场如梦似幻般的绮丽梦境,不,不是梦境,而是事实。
花满楼只要稍微回想那么一点,都会觉得面上的温度在飞速攀升,心底又羞涩又恼怒又不可置信甚至还带点说不出的甜美的生出万般以往绝不会有的情绪来。
——这不对,这不像平时的他。
纵使理智再怎么告诫自己,涌上来的不受控制般的情绪总是轻而易举的将所有理智的想法淹没。
【凌晨制约作用之一:放大情绪。】
花满楼思绪万千,待到起身穿戴好衣衫再次坐到放有鲜花的案几旁,终于做下决定。
不管怎样,还是先找到那位姑娘,他已经对她做出了那般的事情……
指尖习惯性抚上案几上的花朵,花瓣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想起那日那人突然抓住他的手的场景。
面上一红,花满楼仿佛触电般的快速收回手。
也许是那姑娘有什么苦衷……不然何至于此……做这种事……
胡乱想了半晌,花满楼走到小楼的窗臺,招来一只信鸽,开始给家里人写信。准备了纸笔含蓄的写上找人的意愿,对于发生的事情仅仅是一带而过,只是把过错都推在了自己身上,并表明了愿意负责的心态。
听着信鸽扑闪着翅膀飞上天空,花满楼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此时天气正好,明媚的阳光照耀在身上异常温暖。花满楼在窗户旁站了一会,才转身朝屋内走去。一如既往的做平常所做的事,但时不时的小差错却是表现了他的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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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
花家六子花玉楼正在院落专心致志的看一份刚传来不久的情报,鸽子扑扇着翅膀还未飞到他面前,就已经“咕咕”的叫了起来,花玉楼惊喜的抬起头:“七童来信了?”
花玉楼特殊训练的鸽子来信时表现都不一样,鸽子未到时便叫,正是花满楼的信鸽特有的。
等到花玉楼站起来,信鸽也就到了。花玉楼给鸽子撒了几粒谷食,然后伸手把花满楼的信抽了出来。
兴冲冲的把信打开,没看几行花玉楼的脸色就变了。变的覆杂又意味深长还带有几分惊喜。
“七童啊七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感嘆半天,花玉楼将信一折,脸上挂了笑,“这事儿可不能只我一个人知道!我去找爹去!”
说完又摸了摸下巴:“这样爹就不会一直说道我了吧……”
心情颇好又给鸽子撒了几粒谷食,花玉楼拿着信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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