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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有时候着实是个任性的人。
她可以因为有趣或者一时兴起而隐瞒他们的身份,隐瞒花满楼的眼睛的事情,也可以因为有趣或者一时兴起的暴露花满楼眼睛的情况。
又或者是因为他们离花家越来越近,离这个时间段的他们越来越近,以至于那种整个人的身体和灵魂都被时空所排斥的难受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而使她心生不愉和烦躁,性格也愈发的喜怒无常。
好在在花满楼的面前,凌晨的自控能力就足够强,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性格。即便如此,还是不免有时心头突然涌上什么想法,让她放纵自己恣意任性一番。
——比如这次把花满楼的眼睛治好之后。
若是让花满楼的眼睛自然的愈合以及单纯的使用灵力促进,确实需要好几天才能完全的痊愈。
凌晨觉得这速度实在是太慢,坐在案几旁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还有植物生命精华这种东西。
凌晨在案几旁捣鼓了一会儿,提炼出一碗底翠绿植物精华液体,她把这液体端到花满楼的身边,指尖在他被灵力包裹住的紧闭着的双眸上微抚,一点点的收回了缠在他眼部的灵力。
凌晨从花满楼的眼上收回手指,指尖探入碗中,沾起一滴植物生命精华,动作轻柔小心的抹在花满楼的眼睛上。翠绿的液体沾到花满楼的眼睛上片刻就被吸收殆尽,凌晨又用指尖点了一滴,如刚才一般抹上。
花费了大半个时辰弄完。
凌晨的眼角瞟到窗子那里,发现窗户亮了些,窗户上树木的影子淡了些。
天色正将亮未亮。
再次要将花满楼的眼睛包裹起来的时候,凌晨用了普通的干凈白纱布。花满楼的眼睛在植物生命精华的滋养下已经愈合,也就是说其实花满楼现在就可以张开双目视物了,凌晨却又将花满楼的眼睛缠住了,用的还是普通人都能看到的白纱。
其实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凌晨一时起的念头而已。要是强说,那就是花满楼的眼睛刚脱离黑暗,应慢慢恢覆不易猛然见到阳光。
凌晨有一百种一千种呵护花满楼眼睛的方法,她会用这一百种一千种方法去呵护花满楼的眼睛,本来是用不着这点在她看来略显低级的手段,现在她却用了,所以说这些只是一时兴起一时任意而并没有什么意义。
而一时任意的对象便是宫九。
天色大亮之后,凌晨轻轻叫醒花满楼,嘱咐了一遍一些需要註意的东西。花满楼静静的聆听,面上是淡淡的微笑。
待她把一串长长的话说完,花满楼起身抱住她,白玉般的下巴抵在凌晨乌黑的发顶,声音带着柔和的笑意:“阿晨,谢谢你。”
“花满楼。”凌晨把头从花满楼的胸前抬起来,双手捧上花满楼的脸庞,眸子与花满楼蒙着白纱的眼睛齐平,目光带着专註与强势,“如果要感谢的话,回去以后……我们成亲吧。”
“阿晨……”花满楼一下子有些哭笑不得,他伸出右手覆上凌晨放在脸庞右边的手,“这种事情应该是我来提出才对。”
说完这句话,他顿了顿,低下声音,让嗓音变得更加低沈沙哑,他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的羞涩与期待:“阿晨,回去以后,嫁给我吧。”
“好。”凌晨回答的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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