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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寂静了下来。
花满楼的手一抖,勺子里的粥差点没洒出来。
西门吹雪看向明显失态的花满楼,平素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睛里难得闪过一丝极浅极淡的诧异来。
“陆小凤,你说什么……?”花满楼表情僵硬的勾起唇角,半晌才绽放出一个颇为勉强的笑容来。
“哎?她还没有和你说么?你……”陆小凤看着脸色更加难看起来的花满楼,才后知后觉到自己话中的不妥,语气顿时弱了下来。“你……”
“呵,我来告诉你好了——“凌晨微挑起眉眼,单手从旁边握住他那只放在案几下微许颤抖的手,指尖挠过他的手心,手指与他亲密的手指相交相缠。她低低的笑了一声,道,“你现在,已经,有了我的孩子呢。”
花满楼的表情有瞬间一片空白。
脑子里闪过什么杂乱无章的话语和图像的片段,最后定格在花玉楼第一次为他诊脉的场景。
虽然……
——虽然之前知道些自己的身体情况,有过这个方面的猜测,甚至有想过如果真的是怀胎了怎么办。
但是……当这个事实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
——
完全失去了之前所以为会有的冷静和平淡。
那些不堪,难过,喜悦,仿徨……的情绪矛盾覆杂的交织在一起,慢慢慢慢的充斥了整个心头。
——耻辱着,并且……高兴着。
花满楼在这种覆杂的情绪里被不断地淹没下去再浮上来再淹没下去。他面色惨白的紧紧抓住凌晨的手指,仿佛在抓住海上唯一的一根浮木。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
看花满楼的情绪明显的不对,凌晨幽黑的的眸子略沈了沈。
她松开手,从椅子上起身,抓住花满楼的手臂,将花满楼的身体扶了起来。
不动声色的将花满楼的身体倚在自己身上,凌晨转头朝着西门吹雪道:“真是抱歉,西门庄主,看来在下需要与花满楼先离开一步了。”
西门吹雪的眸光微微向花满楼的腹部扫了一下,但很快又撇开了目光。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道:“若有什么需要可与庄里的仆役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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