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烟火一直绽放到深夜才结束,凌晨和花满楼回了之前住着的那个房间。
凌晨跟随者花满楼进入屋子的时候,花满楼回了一下头,嘴唇微微蠕动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夜晚共眠。
……
一觉到天色大亮。
花满楼醒来时,眼前是一片熟悉的黑暗。
他楞了一下,手指摸上自己的眼睛。
——这是……
屋子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凌晨端着早点走了进来。看见躺在床上的花满楼怔怔的抚摸着自己的眼睛,凌晨的脚步顿了一下。
把手中放着早点的托盘放在屋子中的案几上,凌晨在床沿坐下,纤长的手指覆盖上花满楼的手。
“别摸了。”凌晨道,“精神区域的连接是有时限的,你的精神力太弱了,就算是大部分消耗我的精神力,也只能维持一天而已。共享的视觉消失,你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凌晨拿开花满楼的手,把她的手盖在花满楼的眼睛上,花满楼的眼睛动了一动,小刷子似的睫毛轻轻扫过凌晨的手心。那痒痒的感觉,从凌晨的手心一直传到心臟。
“别难过了。”凌晨俯下身子,移开手掌,在花满楼闭上的眼睛上轻吻了一下。“花满楼,我会让你的眼睛好起来的。”
“我知道。”花满楼平静的道,“我并没有难过。”
他顿了一下,面上逐渐染上幸福而满足的光辉:“其实做瞎子也没有不好,我虽然已看不见,却还是能听得到,感觉得到,有时甚至比别人还能享受更多乐趣。”
——他听见过雪花飘落在屋顶上的声音,感觉到花蕾在春风里慢慢开放时那种美妙的生命力,知道秋风中常常都带着种从远山上传过来的木叶清香……
“而且……”他还亲眼看见过那些美丽繁多的花朵,看见过明澈蔚蓝的天空,看见过树木楼阁,看见过在黑色的天空中盛放的烟火。
——他已经,感到很满足了。
“阿晨。”花满楼诚挚的向凌晨说,“谢谢你。”
凌晨楞了一下,她看着向她认真道谢的花满楼,唇角逐渐的勾起。这个灿烂的笑容越来越大,明媚了她的整个脸庞。
“花满楼。”她道,“快起来吧。”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