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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子渝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都忘了闻羽还有这么一手,以前他肯定都躲开了,结果今天还是被闻羽得手了。
他一把拍开闻羽的手:“几个月不见你居然敢摸我屁股了。”
“嗨呀,”闻羽攀着他的肩膀,“这不是想死你了吗。”
话音刚落,他的戏又来了:“你的事我都听老肖说了,今晚就在我这里玩高兴好吧,我这儿的姑娘你随便挑。”
“你这老鸨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人家姑娘好好来消费是做错了什么。我怎么有你们这群兄弟。”
简子渝忽略掉一众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靠在吧臺边,把衬衫的的袖口解开,一圈一圈缓缓撩至手肘,白皙的小臂露出来,手腕上戴着的表,蓝色表盘里的天狼星和月亮反射着细碎的光。
再抬手解开两颗纽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上的一颗小小的黑痣。
他把放在舞池的目光收回来,落在两人脸上:“我再说一遍,我真的没失恋!”
两个人的表情登时更加怜悯了。
他们脸上就写着同样一句话:爸爸的儿子爸爸来疼。
简子渝气得端起一杯酒就喝。
……
沈默片刻
闻羽十分“贴心”地说:“哎,不提那些事,去包间吧。酒都开好了,叫的人也都在包间了。”
“等会儿。”简子渝把手里喝空的鸡尾酒杯放到吧臺,“这么早就进去,一会儿没人过来要微信了。四万块呢。”
闻羽:“……骚还是简哥骚。”
正说着,一个穿着包臀亮片裙的卷发女孩朝着这边走过来,目光钉在简子渝的身上。
要么说酒吧的女孩也都是豪放派,看到好看的小哥哥,端着杯酒就过来了。
“小哥哥,送你杯酒。”
那个女生本来就喝得有点多了,酒精作用下脸红扑扑的。
透露着迷离的那种美。
一双浓墨重彩的眼睛里还透着些许狡黠。
简子渝看了看那个女生,又偏头看了看肖锦成和闻羽,后者眼巴巴地盯着他。
他突然摆出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谢谢,”他接了那杯酒,顺手把调酒师刚刚调好的一杯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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