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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心情很好?”这是文茵在广场上的露天咖啡馆见到她的第一句话。
落然耸耸肩,手掌轻轻握住咖啡杯传达的温热,“你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呗,对了,我现在搬到我孟衍家住了,明天我们打算在家里请你们吃顿饭,你把乔子凌叫上,多多那儿我已经通知了。”
“进展神速哇!”落然对文茵眨眨眼。
“我们打算年后就结婚。”文茵喝了口咖啡,贼兮兮地瞟着她,“干脆你和乔子凌到时候也跟我们一起办了算了,大学那会儿咱俩不是说了以后要一起办个集体婚礼吗?互相见证咱两姐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结婚这种事哪能说办就办,我和子凌刚和好没多久,以后再说吧。”
文茵没好气啧啧两声,“你可真沈得住气,以乔子凌现在的条件,不知道多少女人肖像着乔夫人的位置呢。”
“放心,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文茵向她翘起大拇指,“自信的女人最美!”
落然扑哧一声笑了,心底却是一阵感嘆,她的自信从来不是来自于自己,而是源于那个傻乎乎的男人十年如一日痴心不改的坚贞情意。
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被除方落然以外的女人抢走?
第二天,落然带着乔子凌去文茵和孟衍家做客。
刚进了门,系着围裙的孟衍拿着锅铲出来迎客,见到跟在落然身旁的乔子凌时,差点没把下巴惊掉了。
当乔子凌看到自己的心理医生兼多年好友,以这副家庭主夫的模样出现在面前时,脸上也是明显吃惊不小的样子。
搞了半天,方落然和文茵这对儿好闺蜜的男友早就是熟人了。
“看来我们四个,真是有缘吶!”文茵当时无比唏嘘。
徐昂走进季邵哲的公寓时,里面一片昏暗,窗帘是拉上的,灯也没开,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酒味。
他正抓着个酒瓶歪歪斜斜地躺在沙发上,跟喝白水似地猛灌着酒。自从落然走了之后,已经连续将自己关在家里十来天的他,衣衫凌乱不堪,头发一塌糊涂,满身都是刺鼻的酒味,整个人身上充满了颓废气息。
徐昂忍住心中的酸涩,走过去抢走他手里的酒瓶,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起来低吼,“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从小到大你什么苦没吃过,难道就因为她连自己都放弃了吗?”
季邵哲冷冷一笑,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
“邵哲,不要这样。”这样毫无生机的他让徐昂心疼,“没有了方落然,你至少还有我,还有你的事业,你奋斗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得到了今天的一切,你应该振作起来,没有什么伤痛是过不去的。”
季邵哲闭眼靠在沙发上,声音苦涩,“她就是我的全部,没有了心爱的人与我分享,就算我得到了全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你总会找到另一个能陪伴你一生的人,这个世界上比她好的女人多的是,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徐昂恨铁不成钢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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