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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云门,雷震峰。
“夏姐,你说,邵尘怎么就这么走了。”安飞鱼靠在树上,两只手抱着膝盖。
十二三岁,还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年纪。这个还有着婴儿肥的少年,就已经不得不去面对自己朋友的离去。
通红的眼睛仍然在流泪,原本白白胖胖的脸蛋也似乎瘦了不少。
秋天到了,叶黄而枯,木叶纷纷而落。
夏语冰与安飞鱼相对而坐,相对而默。
沈默,或许就是回答。
也或许,问话的人并不是需要一个回答。
似乎是回忆闪现,又似乎是谁人在讲述:
一个少年,一个少女,一个小孩。
少年血气方刚,少女羞涩懵懂,小孩稚气未脱。
“邵尘,我要吃树上的苹果。你帮我摘一个呗。”小孩扯着少年的衣服哀求道。
“叫我声大哥我就帮你。”少年挑眉道。
“小鱼,我帮你。”少女摸了摸小孩子的头,柔声道。
“还是夏姐好。”小孩子冲着少年做了一个鬼脸,叫道,“小弟弟!我才不会叫你大哥呢。”
“肥鱼,你今天不叫我一声大哥我饶不了你。”邵尘道。
小孩子跑了,少年一直在追,少女坐在树上,吃着苹果,看着树下两只猴儿打架。
“餵!别打了,接着!”少女清脆的声音传来。
“语冰就是好,肥鱼,你知道刘秀吗?”邵尘吃着苹果,对着安飞鱼说道。
“什么,留秀?是饼吗?好吃吗?”安飞鱼巴眨着眼睛,说道。
“你的脑子里除了吃还有什么?”邵尘气得都想把苹果砸过去。
“刘秀是东汉开国皇帝,他说过一句话,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邵尘故意拖长了语句。
“谁呀?”安飞鱼问。
“阴丽华。”夏语冰道。
“不对!”邵尘看着夏语冰,笑着说道。他本就长相极为俊秀,一笑起来更是让人欢喜,特别是两颊的酒窝,好像真的藏着酒一样,让人迷醉。
“怎么会不对?”夏语冰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不对。”邵尘最终也没有讲出他心中的那三个字。
“小鱼,我们走吧。”夏语冰道。
她眼角的泪已经风干。
“夏姐,你好久都没有叫过我小鱼了。”
“你长大了,但是今天,你还是小鱼。”
“夏姐!”安飞鱼忽然扑到了夏语冰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邵尘!你回来啊,你不怪你叫我肥鱼,我不怪你……”
“大哥,大哥!你听见了吗?我都叫你大哥了,你还不回来,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话不算数……”
“……”
雷震峰首座由邵庆的大徒弟接任,风飏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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