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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尘觉得很冷,像是光着身子被丢入了北极冰川,梦里他似乎变成了企鹅,看着周围同伴在水里玩耍扑腾的样子,怕冷的他只能可怜兮兮的缩在岸上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沈尘:“冷,好冷。”
笙西琴刻薄的声音从海里传来:“冷死算了。”
小企鹅沈尘很莫名,不懂大海为什么会说话,难道是海里的大妖怪,但是这妖怪的声音还真好听,他蹲下肥嘟嘟的身子,伸手想要去触碰对方,大海忽然掀起了波浪打在他的手上,小企鹅很委屈忽然感到肩膀很疼,眼泪就这么流下来了。
沈尘:“痛,好痛。”肩膀上的伤口开始出血,很快染红了里衣。
站在床边刚把沈尘手背拍红了的笙西琴:“……”
三日后。
沈尘睁开了眼睛,肩膀上微微传来的痛觉使得他很快回想起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看着屋内的装饰微微嘆气:“我怎么又回风月楼了?”看来他欠了笙西琴一个人情。
房门推开,恩有端着药走了进来,他发现沈尘恢覆意识了很是激动:“哟,客官您可算醒了。”
沈尘挣扎的想要起来,被恩有一个箭步冲上来又给按了回去:“客官您的伤害没好呢,需要再躺个几天才行。”
沈尘初伤未愈力气不如恩有大,被动躺回床上后看着他问:“我睡了多久?”
恩有实话实说道:“您已经睡了三天了。”
“三天?”沈尘略带惊讶,“杨丙坤呢?”
恩有表示不知,语气意有所指道:“杨护法去哪里了,客官您应该比我清楚啊。”
沈尘无视这句暗示性的话,直接换了个话题问:“那笙西琴呢,他在哪里?”
恩有听到这个问题后安静了会儿,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沈尘:“主上这几天正在发脾气,要不客官您去降降火?”
沈尘毫无自知之明的问:“为什么要我去降火?”
恩有微微一笑:“自然是因为惹他生气的,是客官您啊。”
沈尘:???
沈尘莫名其妙心想我又干什么了,想了半天觉得自己也没干过对不起对方的事情啊,咦?我刚才为什么要说又?
即使是自己创造出来的角色,沈尘发现自己对笙西琴本人还是理解不了,他喝完药后又沈沈睡去,再次醒来之时整个人不由精神很多,他看了看窗外尚是明亮的天色,从床上爬了下来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套新衣服,准备离开风月楼。
房门打开后走廊十分安静,沈尘对自己的身形没有隐瞒,大喇喇的顺着楼梯往下走,本应满是江湖中人互通消息的大堂此刻已被清空,笙西琴正坐在大堂中间悠闲的喝着茶,他似乎知道沈尘会离开,还特意在桌子上提前倒了一杯茶放着。
沈尘好几天没有见到人,想起自己将杨丙坤从对方牢里劫持出的作为后,终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无奈的走了过去,在笙西琴旁边的空位上坐下,伸手握住茶杯一饮而尽后开了口:“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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