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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什么话说?”沈林月不耐烦的问道,对她来说收拾这傻子都是浪费时间,跟这傻子比起来白子杰才是她心头刺。她可不想把相府这一切留给这个别人的儿子。
白水仙道:“你们既然强行给我定罪,还强行做伪证,我很无奈。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事似乎只能报官了。我倒是什么都不怕。赤脚的不怕你穿鞋的,衙门管不了我就上大理寺,大理寺管不了我就告御状。怎么的,你们这些人想强行给我安一个偷东西的名声?还让我把自己的东西给白诺依,逗我是三岁小孩儿呢?就这么跟你们说吧。门都没有!白诺依你不是说这是你外祖母送给你的吗?我就看看你外祖母知不知道这手链。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你咋不上天呢!?”
白水仙的话说完大厅的人都有些震惊了,一个傻了多年的傻子。虽说大夫说脑子好了。但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点吧。
白子杰听白水仙这么一说脑子立刻转了过来。“姐,我支持你!但凡他们敢强行给你送到乡下。我立马去给你报官,除非将我一起送到乡下去!”
白子杰虽然这么说但他知道白震天不可能将他送到乡下。整个白家现在大房二房三房加起来就他一个男子,白震天敢将他送到乡下第二天祖父就能亲自来接他回来。
“啪!”白震天将旁边的案几一拍,茶杯都翻了。可见这回是真的气到了,道:“你偷东西还敢报官,还嫌不够丢人是吗?还告御状,反了你了!”
白震天这发脾气,加上白水仙说要报官白诺依还真有点怕,下意识的往沈林月旁边靠了靠,爹肯定不会让这傻子报官的,也不会发现她在说谎,也就不会对她发脾气。
白诺依怕白震天白水仙可不怕,“这还生气了呢,凶什么凶?桌子惹你了?我白水仙就没带怕的,你大可以试试我能不能报官!”还吼她?白水仙最讨厌别人冤枉她,还有吼她。
听到白水仙这么一说白诺依心里又有些幸灾乐祸,爹肯定会收拾她的,敢这么说话,家里除了祖父就没人敢这么说了。
“好,好得很!你这个逆女!来人!给我将这逆女关起来!明天直接送到乡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京!”白震天道。
付雪兰思考了一下,到底没有说话,虽然她想让沈林月难受,但白震天是相爷,很多时候她二房还是得靠着大房,这时候白震天在气头上她还是不找事了,不过沈林月,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付雪兰看向白水仙,这个大房嫡女这回可真是让她刮目相看,只可惜太年轻,想得太简单,这大宅里想让你消失,你哪里还有报官的机会。
白子杰没想到白震天真的来强的,将白水仙护到身后,“爹!姐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白震天道:“我狠心?我今天就狠心一个给你看看,还不将这逆女给我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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