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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宽敞很精致,分为里外两层。中间以两扇淡金色格子屏风隔开,屏风中间是一道以珍珠串缀而成的帘子,颗颗饱满晶莹。
房间里香气缭绕,香炉中袅袅青烟,得需要多少燃香才能把整个房间都熏得雾蒙蒙的。
忽而有一只手,缓缓推开了门扉。一袭青色的衣角伴随着抬脚进入的动作,从门扉间溜了进来。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撩开床边垂落着的纱帐,锦绣床榻之上,竟还躺着一名女子。
女子很清瘦,肤色很白,但是已经接近于自然肤色,褪去了病态的苍白。她由于很清瘦,下巴尖尖的,整张脸只有巴掌那么大点儿,她眉眼弯弯,精致如画,紧紧阖着的眼帘,以贝扇半浓密的弯长睫毛轻轻掩盖着,仿佛那眼帘之下,隐藏的是两颗稀罕珍奇的深海黑珍珠。
余醒之坐在床边,深深地看了凤时锦许久,久到他以为自己都快要陷入了美梦之中,他醒了醒神,抬手捏了捏鼻梁,无奈地笑了笑,曲着手指轻轻叩着床沿,道:“睡了这么久,总该是要醒了。”
她以为,那场美梦她会一直做下去,沈浸在那种快乐当中,永远也不要醒来。她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和君千纪一起住在村子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子里有许多族人,还有人小鬼大的孩子,每天都过得充实而快乐。
可是,当她睁开眼睛时,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她的记忆仿佛被抽走了一样,望着头顶浅紫色的床帐,眼神清澈如洗。
窗外的天,阴沈沈的。
随后,才有一些人一些事,像是灌豆子进瓶子里一样,一点一点地灌进她的脑海里,在提醒着她,原来她不是获得了新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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