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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升至巅峰的仪器终于彻底无法承受,在一声清脆的响声中轰然炸裂。
特殊材质的银色水晶在触碰地板的瞬间化作一颗颗细小的小球,无声地滚落到墻角,直至滑落到古树生的脚边,停下。
古树生却早已分不出心神去在意脚下的细小水晶们,即便知道这种仪器在炸开后里头的材质是含有一定的毒素,此刻却也无暇在意。
他过去无数日夜渴望的ss级精神力,此时此刻正将他尽数包围。
那样庞大,那样浓郁。
这一切本该都是是属于他的才对。
然而此时此刻,却身在其中,无法动弹半分。
哪怕被剥夺了五感,依旧能从很深、很遥远的地方,感受到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痛苦。
仿佛越过流转的时间,体验了一把南卓曾经承受的疼痛。
“怎么样。”
南卓的声音很轻地传来,他不知何时走到了古树生一米远的位置,额上尚还残留着方才因为痛苦而沁出的冷汗。
他表情很淡,眸色却尤其的黑。
仿佛眼底藏着无尽的黑暗,垂着眼看向古树生的目光,几乎让后者产生出自己要被这人当场生吞活剥了似得。
但也确实差不多。
南卓的确想将他这位“小舅舅”生吞活剥了,但又觉得这么做,只会让这人臟了他的手。
只是稍微想想,就觉得太恶心了。
于是在古树生捂着大脑,四肢抽搐地倒地时,南卓抬脚没怎么留余力地把人翻了个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因为被精神力冲击而七窍流血的模样,瞇了瞇眼。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南卓边说,边收回了脚。
他看着古树生动了动唇,似乎企图说点什么,索性把精神力稍微一收,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对方道:“……小、小……”
古树生说的艰难,方才高高在上的模样与如今的狼狈与不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南卓也不着急,就那么看着他,等着他的后话。
只见古树生扯着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小、畜生,你以为……你能维持得了多、多久……吗?别、别高兴的……太早。”
他说的断断续续,话里却全是嘲讽和挑衅。
“是吗。”
只见南卓眉头一抬,没有恼怒也没有追问,像是根本不在意他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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