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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着旁边苍白着脸的周子琪。
她也不清楚这老妈妈是因着什么事得罪了樱桃嬷嬷。今天一大早,她刚起身就看见嬷嬷带着周子琪,把院子里的所有丫鬟仆妇都叫到宝园门口,让跟来的两个家丁拉出架着老婆子,二话不说就掌嘴。
昨夜夏广安离开之后,周子琪对着樱桃横挑鼻子竖挑眼,不仅要求樱桃伺候她沐浴,还要求她帮着守夜。
此时得以亲眼看见这老太太的威严,她才知道怕。
她眼睛不断地望向不远处坐在花架下面品茶看书的夏广安,心里不断地祈祷对方能给自己一次机会。
可惜无论这边发出多大的动静,他都无动于衷,连个眼神都没给。
樱桃听着身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朝家丁挥挥手。老婆子已经几乎晕厥,瘫软在地,翻起了眼白。
满院子的下人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樱桃对此很满意,她一伸手,周子琪就抢在满福前面扶住她。
樱桃就势站起,三步一停地出了园子。
夏仁站在门边垂手而立,等她走远才奔向夏广安。
他把夏广安手里的书拿下,打开来函塞进他手里:“你这会还有心思看书,岂不知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函文不过百来字,夏广安却凑近眼前看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他把那张烫金的帖子用力贯进花丛里,语无伦次道:“这是哪里来的道理,我夏家出钱还得当家人出力?我每天这么多业务要处理,哪里来的功夫去西山扎根!”
实际原因他心里清楚,对门的姑娘他还没能搭上话,怎么能这个时候就离开!
夏仁料想他会有一番折腾,所以只静静看着他,直到他无力瘫坐在摇椅上,才把帖子捡起,弹掉上面的尘土,笑了笑:“还有三天就要动身,你赶紧收拾准备准备。”
他自己家也收到了通知,到底是由夏楠去还是由他去,还得赶回家和父母商量。
眼看夏广安进了书房,夏仁也不再逗留,转出了院门。
院子里郁郁葱葱,他脚步匆匆,手指抚过半人高的九里香,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去梅园看看。
转过假山时,他一个不註意,撞到了从老太太处请安回来的谢佩。
小姑娘巴掌大的脸上满是惊恐,手足无措的歪在石头上起不来。
夏仁眼睁睁看着鲜血从她额角留下,模糊了她眼尾的那颗痣,竟有种妖艷的美。
谢佩疼痛难忍,轻轻呼痛。
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听得夏仁心生怜惜。他一把抱起她,快步往他奶奶的房间跑去。
正午时分,阳光刺眼。
院子里水塘边的柳树下,梅云摘了一片荷叶盖在头上,手里翻着新买来的灵异小说。
她所在的位置被一块大石挡住,她又看得兴起,丝毫不註意夏仁从身旁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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