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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个韩嬷嬷真的去大夫人院里了。”
风芊瑜得意地朝祥萃扬扬下巴,“怎么样,我就说韩嬷嬷是故意的吧。”
那嬷嬷跟了梁氏许久,小错不至于罚,大错直接就赶出府了,还说什么被贬成粗使婆子,糊弄谁呢?
祥萃立刻心疼起自己那几两银子,“小姐既然知道韩嬷嬷必然会来告密,也不说拦着奴婢,奴婢为了撬开她的嘴使了多少银子,留着钱给您买手钏多好!”
“大夫人精明,我们不张扬,她又怎么会相信我是铁了心要查华玉色。”
上次风芊瑜被绑的时候,她就有些怀疑梁氏了,毕竟以华玉凝的智商最多也就只能想到把她毁掉。
但梁氏为人妥帖谨慎,极少冒头,惯会在人身后装枪,要不是上次的事情,她都快忘了还有梁氏这一人了。
现在看来梁氏也没少在原身这里点火,挑拨这对表姐妹本就糟糕的关系。
素紫缓了口气问道,“小姐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啊?”
“我看梁氏这次也是着急了,韩嬷嬷既然有意让我去大安寺走一遭,那我就去看看这大安寺里的哪张嘴是给她梁氏出气的!”
深夜,方圆城。
岳临渊垂眸听着护卫报来的消息,面具之后的一双剑眉微微蹙起。
“风权家的?”
清冽的声线透着寒意,护卫战战兢兢地点头。
“是。”
“和岳锦川有婚约?”声音带冰碴了。
“回主子,风四小姐自幼养在华泽府上,与大皇子的婚约还是八年前风权帅军北上前圣上亲赐的。”
护卫心中苦闷,主子突然让他查人家姑娘,他动都没动就地开了口,风四小姐嘛,别说他专门搞情报的,就是平都百姓随便问谁都是知道的!
可是他交代了几句,主子不满意又派他们出去查,查完了回来说得还是这几句。
虽然主子一向不关心这些,但这众人皆知的事情,现在被主子一念叨好像成了生死攸关的大事一般,搞得他们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重点。
“就这些?”岳临渊慢条斯理地靠向椅背,他抬眸看向下面跪着的几人又加一句。
“你们都知道?”就他不知道小姑娘居然许了人家?
几个护卫面面相觑,还是为首的莫超沈声回道。
“风四小姐姿容卓绝又身份尊贵,早早被皇贵妃看中,自小在平都众人的眼皮下面长大,我们能查到的消息就是这些,主上可是发现这位风小姐有什么可疑之处了。”
岳临渊没有回答,他摊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掌,掌心似乎还有女孩微热的体温。
“叫阿朗过来。”
平都城宁静的深夜,几个身影飞速掠过,片刻后便溜进了太傅府倾山苑。
庭院里只留了两盏夜灯,卧房门口也没人守夜,屋内的烛光微弱,里面的人似乎还没有睡。
岳临渊一身黑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盯着那烛火许久,终于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门口,伸手轻轻戳开窗纸看向屋内。
此刻,风芊瑜正双手托腮坐在桌边,一袭轻纱在身清纯无害,青丝温柔地垂在肩头,在浑暗的烛光下,清丽的脸庞宁静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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