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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靥如花,在暗淡的阳光下明媚潋滟,几点细小的金光跃动在她的额头,仿佛攒出一小点金花印在脸上。这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才会有的果决。他把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王总是一个特别清醒的人,他心底其实什么都知道。”
宋爱儿抬手拢了拢长发,仿佛将这话听进了耳里,可是毫无表情。过了一会儿,她才问:“会所运营之后,我负责的是什么业务?”
丁大成说:“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你是王总额外关照的人,可以自己挑选轻松的工作。”
宋爱儿想了片刻,心中便有了计较:“其他的我也揽不下,把卖酒这块交给我吧。”
她一开口要的就是最得利润的业务,丁大成也笑了:“这不成,这些早已经有了负责人。”
宋爱儿“嗯”了一声,态度却是漫不经心的,“除了酒水,其他的我一概不要。”
丁大成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过了一会儿,他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王总那边需要提前打声招呼。”
宋爱儿笑瞇瞇地答应下来:“行,这事儿我自己开口。”
她在丁大成面前装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其实心里也并无太多把握。就像丁大成提醒她的那样,王邈是一个看什么事都看得特别清的人,披着纨绔的皮,揣着狐貍的心。
这天她回去时王邈已经走了,接下来的几天,他也没有再回公寓。
宋爱儿每天该吃吃,该喝喝,闲来无事还烹些养颜粥,摸了满脸面泥坐在沙发上看球赛。他没给王邈打电话,甚至连短信也没发一条。王邈告诉过她,自己最烦女人查岗似的守着不放。宋爱儿想,他之前的正式女友个个非富即贵,想必是大小姐脾气,让他真正伺候得烦了。这样无所作为地等了四天,第五天王邈终于回来了。
他的样子疲倦到了极点,下巴生出的浅浅胡渣也没剃,身上还穿着正装。扯掉领带,王邈倒头就睡在了床上,直到傍晚六点左右被一阵清粥的香气弄醒。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从身后抱住正握着一只勺子在缓缓地搅动粥的宋爱儿。宋爱儿偏过头,瞥他一眼,低低地抱怨了一句:“臭。”
王邈听得笑了,往她脸边哈了口酒气,在宋爱儿生气之前松开手,跑到洗手间去整理自己。
镜子里的人一头乱糟糟的短发,脸色也不好,可是眼睛却很有神。很久没这么累过了,王邈心底却忽然觉得一阵痛快。
他刷牙时,宋爱儿还在问他:“放糖还是加盐?”
他含着一口的泡沫,含糊地答:“都别放了。”
宋爱儿没搭理他,这粥原本就是给自己煮的,养生美白。王邈直到坐到桌边才反应过来,“给自己煮的?”
宋爱儿给他舀了一小碗,别有用心地打听:“你在外头不都吃了饭了吗?”
王邈支着下巴看她给自己温柔地舀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别,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宋爱儿放下小勺子:“我想做会所的酒水。”
王邈微微啜了一口粥,火候不错。放下碗,他抬眼正经看她:“卖酒,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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