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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手术服,她安静的躺好,按着医生的命令,分开双腿。
与其等到白冷擎安顿好霍依人后,亲自带着人将她抓到医院流产,不如她自己主动来。
还免得被医院的人免费看笑话。
冰冷的仪器探入她的身体,刮宫所带来的剧烈疼痛,随即狠狠袭来
霍轻轻用力的抠住了手术床,死死咬住嘴唇,面上却依旧一言不发。
她会永远记住这份疼痛,日后,加倍还给白冷擎。
霍轻轻一个人做完流产,腿间的疼痛让她好一阵都没办法站直身体,一个人在手术室外的凉椅上坐了半个小时,她才终于有力气,缓缓站起身,撑着墻壁往外走。
一个人穿过漫长的走廊,在半道上,遇见了被白冷擎抱在怀里的霍依人。
她额头和膝盖上的伤口,都被处理过了,裹着雪白的纱布,这会正缩在白冷擎的怀里,满脸甜蜜的笑着说话。
白冷擎垂眸看她的眼神,柔软得刺目。
霍轻轻站定了脚步,只觉腿间的疼痛更加剧烈了,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咦,姐,你还在医院吗?”霍依人看见了霍轻轻,一脸单纯的开口问她。
白冷擎也抬眸,冷冰冰的看向了她。
霍轻轻垂在身侧的手指又一次用力握紧,她唇边勾起惨淡的笑容,哑声说道:“我已经做了流产手术,白冷擎的孩子,我打掉了。”
她说着,抬起颤抖的睫毛,看向身躯挺拔的那个男人。
医院的灯光惨白透亮,落在霍轻轻那双澄凈的眸子里,光芒细碎而明亮,像是在散落在漆黑夜空里的星子。
白冷擎的心口忽然被拨了一下,有几分异样快速从他心口一闪而过,很快消失不见。
“算你识相。”白冷擎冷声开口,抱稳了霍依人,面无表情的从她身旁走过,“既然已经流产了,就赶紧滚吧,别在医院碍眼。”
霍轻轻身子一颤,终究还是没站立稳,噗通一声,发软的双膝着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此刻已是半夜,走廊里安静无声,她摔倒的声音,无比清晰。
可白冷擎却连脚步也没有停下半秒。
“冷擎哥,轻轻姐脸色好差,我们要不要送她回家?”霍依人担忧的开口。
“管她死活干什么?碍事!”这是白冷擎的回答。
霍轻轻的唇角缓缓扯出一抹笑,可眼角,却滑下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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