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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乳糖、狮子糖、党梅、柿霜都会的。”
“夫人真是大才!”王婆子激动得茶都溅出来,“这般说来,作坊人手用工可要大得多。买人一事确实不划算。”
“我也这般想的。”姚沁点点头,“所以才问妈妈可有什么好的法子吗?”
“这倒也简单。”王婆子平覆了心绪,颇有些成竹在胸的自信,“咱们可招些学徒、学工,教养起来,签了契出师后要在咱们作坊里做事的。”
“这倒也是个方法。”姚沁拍了板,“如此,要劳烦王妈妈了。”
“夫人这般说可真是羞煞老婆子了。”王婆子嘴里说着谦虚,但心里却很受用姚沁的看重。因此也越发地信赖起姚沁了。
“如此这般,明日我便让香草将庄子上的佃户家合适的姑娘、小子都叫了来,到时候你去帮她们掌掌眼。”
“哎!”王婆子又喝了一盏茶才带着笑去了后罩房收拾。
阿杏也传了饭,主仆三人坐在一处草草用了些饭食。这几日要有的忙了。
牙人
吃罢午饭,姚沁也没了心思歇息。索性坐在书桌前将近几日的事情细细捋了一遍。香草则带着阿杏在耳房里归置东西。
姚沁心里琢磨着,待这两日仆从、女使的事情安排妥当,便要着手建作坊。但作坊建成后,所需要物料还有一番折腾。
梨子倒是不担心,果园子里有的是。若是不够,还有那卖梨子的郑老汉。秋梨膏做好了,如何买卖,放于何处买卖这都得细细推敲。
毕竟秋梨膏不像饭食、蜜饯果子,支个棚子就可以。也不是说张罗了一个铺子就有人买账,须得有所依仗,有靠谱的人做推介。
若是贸然进去了,不倾家荡产那也得头破血流。这站得住脚的商家,背后哪一个没有依仗呢?不说高门大户,就是三教九流也得认庙门、拜码头。
作坊建成,便是秋收打新谷。也不知道粮仓可洒扫干凈、晾晒、熏香驱虫蚁。还有东侧的鱼塘子,大青山里的栗子、榛子、松塔......
等丰收事宜收拾停妥,还有秋社祭神,中秋......
细细写来,姚沁只觉得无一日安宁,无一日不忙碌。难怪有诗云:忙日苦多闲日少,新愁常续旧愁生。
“姑娘!”香草进来,打断了姚沁的思考。
姚沁收了笔墨,又将纸上的墨迹吹干,用镇纸压好:“何事?”
“东西都清点入库了,并无缺失,这是单子。”香草将入库的嫁妆单子递给姚沁。
姚沁扫了两眼,便放入了梳妆臺上的妆奁内:“那牙人可还在?”
“还未走,姑娘可是要买人?”香草替她补了补妆面,又给她换了一条新帕子。
姚沁抬步向外走:“我前思后想着,干脆买个厨娘再买个门房。都是顶要紧的人,交到别人手里我始终不放心。”
香草笑了:“姑娘怕是吃不惯常二嫂子做的饭食吧。”
“就你机灵。”姚沁一囧,颇有些不好意思。
到了前厅,那牙人已经再等了,常二嫂子还颇懂礼数地给他上了一碗水。清澈见底的白开水,看着有些滑稽。
那牙人也不在意,捧着白瓷碗就喝了。姚沁看了也是点头,不挑三拣四不拿乔,这牙人到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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