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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从用小瓷盘取了一些让姚沁试吃。
“姑娘,不瞒您说。这孛萄干实在难得,大老远走了水路运来。咱们青崖镇又潮湿多水,保存起来也是不易。”
小二这番话无非是想说这孛萄干价高。姚沁尝了两个,确实酸甜可口。当即包了一贯钱的,阿杏抓了一把在手里,吃得不亦乐乎。
姚沁也不管他,只问小二:“你们当家的可在?”
“姑娘找我们当家的?”小二有些楞怔,“可是有事?”
姚沁点点头:“有笔生意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做。”
小二不敢耽搁,忙从后门去了后院。姚沁也没等太久,何家铺子的掌柜便来了。
“这位姑娘找我们当家的?”那中年男子行了一礼。
姚沁当即讲明来意:“确有一笔买卖想和老板商讨一番。不知道你们何老板可方便?”
“这……”掌柜的明显有些犹豫,“不满姑娘,我们当家的这几日不在,姑娘不嫌弃的话,和我说也一样。”
没见到当家人,姚沁也不晓得这掌柜的能不能做主,但到底来了,也不能白走一遭。当即也把想把自己的蜜饯供货给何家铺子的想法说了一遍。
“这都是姑娘家作坊做的?”掌柜的尝了尝姚沁带来的金桔酱、楂条、林檎脯,“味道倒是不错,但是不满姑娘说,这几味果子我们自家也做的……”
这掌柜的很知礼,估摸着怕是伤了姚沁的面子,没直接拒绝。姚沁确实是当即就懂了,意思便是没甚希望了。
她当即谢了掌柜的转身便要离开,谁知差点被迎面而来的一年轻妇人撞倒了。阿杏眼疾手快扶住了姚沁,才不至于跌倒。
只是姚沁还没说甚,那人倒是嚷嚷起来了:“哎呦!到底是哪个走路不长眼!”
姚沁这才抬起头打量起了眼前的人,模样算不上俊俏,但胜在一身风流。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倒是把成熟风韵拿捏的恰到好处。眼神儿里也带着似有若无的媚意……
这是个惯常以男人为生的女人,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着勾引、示弱和谄媚,仿佛另一个薛瑞珠。
“说什么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阿杏起了火,“撞了我家姑娘,你倒是先骂人了!”
“喔唷!喔唷!好凶的人,怎么声儿大就是有礼了?”小妇人伸出一截手指指着阿杏仿佛受到了多大的侮辱。
“莲娘子,几日来铺子里可有事?”掌柜的赶紧上前打断争吵。
那莲娘子压根儿不搭理:“你,把这两个人赶出铺子,以后再不要做两人的生意!”
姚沁听得心里好笑,这人真不知轻重,看样子是这家铺子主人的家眷了。纵容妾侍如此,这铺子的主人多半也是个拎不清的。
姚沁顿时打消了和何家铺子做买卖的想法,若真是成了,有这么一房妾侍也是不太平。
“这……”掌柜的有些为难,这莲娘子不过是何家当家的一房妾侍,歌姬出身这几日风头正盛。但插手铺子里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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